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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在这场雨水的洗礼中,也显得愈发潮湿黝暗,像是可以拧出丝丝缕缕的水墨。

    谢执忽地夸张地笑了起来,他将唇角扯得大大的,眼底的悲伤却丝丝缕缕溢出来。

    然后,他将烟头摁灭在自己的手臂上。

    你干嘛?!柳玉颜骤地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去扯他摁烟头的手。

    他反而摁得更深,昏暗的灯光下,眉眼也愈发漆黑起来,还有皮肤被烫焦的呲呲声。

    然后,他自嘲地动了动唇:你又不在乎。

    声音比这漫天落下的雨水还轻。

    柳玉颜干涸了许久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了出来。她伸出手臂将他圈起来,一遍遍地颤抖地摸着他的头发。

    他声音微哑:有什么好哭的。

    她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你抱疼我了。

    柳玉颜嗫嚅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手臂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减少,像是只要她松开手,谢执就会消失了一样。

    虽然那声音真切,但谢执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只记得妈妈从包里把抗抑的药拿出来,抠了好几片让他吃掉。

    他有些麻木地将药吞掉。

    似乎没有太多的感觉。

    他愣愣地看着漫天的漆黑的雨。

    他开始觉得自己要完了,抽烟吃抗躁郁的药,身体糟蹋完了。

    他想了想,估计连自己肚子里面的生殖腔也是废的。

    要说对未来还有过那么一点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