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雄的时代(第3/4页)

个新的八卦:马家的老四马良,原来幼年时曾与周瑜同窗数载,交情颇厚。而蒯良的猝死,则在一个月后被查明是其弟蒯越及刘表阴谋所为,这一迟来的事实令公子蒯奇几乎因抓狂而疯狂。但蒯越却及时失踪了。蒯奇盛怒之下,冲进将军府,一剑刺死了被软禁的刘表。名震当时、山后八俊之一的刘荆州,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挂掉。刘表的死虽然消除了复辟的微弱可能,但却立刻引发了一场较大面积的叛乱。在年关将进入建安七年的最后几天,一场别有用心的煽动之下,部分世族贵族劫持了刘琦和刘琮,分南、北两路成功逃窜。之所以使用了“劫持”二字,是因为,刘琦虽然愤恨父亲被杀,但刘琮年纪尚幼,又有母舅劝解着,本无意这么亡命徒般的斩关夺隘而去。但在隐身暗处的蒯越谋算下,最后的结果是二刘只能各引部分追随者,分别向新野和江陵方向潜逃。按照计划,蒯越保护刘琦向北投曹。在新野,守将蔡勋一时心软,放过了这些旧日的同僚和少主,然后他独自返回襄阳请罪。若非我手快,勃然暴怒的蔡瑁险些当场斩杀了这个毫不懂事的可恶堂弟。蒯越侥幸逃过一关,感觉开始乐观,逃亡之前他已派人求救于宛城的曹操。遗憾的是曹操刚刚走,回许都整顿军马,集中精力打击池早去了。留守宛城的是和蔡勋一般肉头的老将刘延。但这次蒯越的好运到头了,曹操在给刘延的密令里,第一要点就是近期一定要和阿飞军搞好关系。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收留我的对头?于是毫不迟疑就给顶了回去。北上半道上得到这个消息的蒯越差点没当场晕倒。无奈之下,一群人折头东去,沿着桐柏山脉的北麓逃到一个三不管的紧要所在,名为义阳县(今河南南部信阳市),凭险恃阻,收拢忠于刘表父子的力量,企图反攻倒算,复夺荆襄。别说,刘表十年种树,暗果不少,还真有一些刘氏的死忠分子从各地赶来投靠。最大的意外之喜来自江东。虽然曹氏不肯收留,但孙权却特意指派正在三江口驻守的程普领了三千水军,千里迢迢增援义阳,期望能把这些襄阳的残渣余孽“引渡”回江东的地盘。不过这些对我而言,却算不得什么大事了。整个荆襄地区相对平静地迎来了建安七年(公元202年)的这个春节,节日气氛相当热闹。春节过后,重头大戏——军队的整编随之展开。由于诸军中重要的位置均已由我最亲信的部下占据,加之在对曹氏的作战中本地兵将和阿飞军原有的长沙系将士配合日久,彼此之间已有相当信任,因此也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经过两个多月的大力整饰,阿飞军面貌一新,战斗力剧增。镇军府更高调开设“招贤馆”,由我自任荣誉馆主,蔡瑁任馆主,执行副馆主是荆州本土的伊籍和北地名士繁钦,“招贤馆”开设之日,招摇之极,遍邀豪族名门之主现场参加贺礼,同时向中原、东西南北诸地都派出了大批擅长宣传的细作,将这一消息散布到天下八方,愿高薪重职,广纳贤能表露出渴求荆襄及五湖四海的豪杰才士加盟的态势。这个时候,河北的池早因如愿挟去汉天子而威风大振,他将献帝安置在黑山军的大本营——上党郡治所长子城中。没过多久,就接连发下斥责诏书,把曹操、孙权这俩最强大、最不对脸的诸侯给大骂一通,指责他们既不给朝廷钱又不给朝廷粮,天天只知倚仗兵势横行霸道,寇暴天下,毫无忠难之臣的德行。其时汉末天下大乱,对各地的强权军阀而言,皇家威严早已所存无几。但毕竟两汉已历四百载,天下大多数士民还是心向刘氏,这一通皇帝训斥,对天下的民心还是有相当的影响的。孙权自知根基未固,闻讯十分恐慌,急忙上表分辩说路途艰险,盗匪众多,无法将贡品送抵皇都。之前也曾遣使朝拜,忠义已显等等。曹操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对立刻广造舆论,大肆辟谣,声称池早立的那个天子根本就不是正宗汉帝,建安帝刘协他老人家还实实在在地待在许都呢。对此等反应,池早早有准备。等他们俩一说话,立刻下旨,要孙权再派使者到河北来,这次口气松了许多,明显带有一种分化企图。对曹操的反驳,池早则精心策划,和袁绍联手,在长子城外搞了个盛大的仪式,由献帝亲自检阅三军。还专门请了刘璋、张鲁、马腾等诸侯的代表,以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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