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肉穴抵上硬烫的圆头(H)(第2/2页)


    刚刚那…是梦。

    不对,也不是梦,刚刚的那一切,在那一晚的那个房里,陆白每件事都对她做过。

    她将脸埋入双腿,紧紧抱住,而下放收缩的花穴,还在吐着汁液。

    做了那个梦以后,隔天她就仓皇的逃回学校了。

    她现在不敢见到陆白,也没有脸,见到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