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悔错(四)(第1/2页)

    齐怀菘回眸,“何事?”他心知阿谣必不会无缘无故地唤他,此刻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

    重谣道,“重醉既然封锁那日的事,我们不如就将此事散出去。”总之重醉不做什么事,他们便做什么事便可。

    齐怀菘一愣,他皱着眉看向四周,抬步又拉着重谣走回房间。

    “你受了伤,不要吹风。”

    重谣呆愣愣地哦了一声,被齐怀菘扶上了床。

    齐怀菘道,“你说的不错,这也是个好主意。”他的视线与重谣相撞,眼中若有所思。

    重谣移开目光,“庄主还有事吗?”

    齐怀菘道,“你不告诉我尤蝉的事情,是不是怕我又将你困住?”他想来想去,好像就只有这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重谣的举动。

    重谣愣住,他目光躲闪,“你在说什么,夜深了快回去睡吧。”不得不说齐怀菘果真猜中了他的心思,但此话太挫自己士气,怎能轻易承认。

    齐怀菘却向他倾下身子,双手撑在他身侧,“你怕我?”

    这话让他怎么回答?重谣抿了抿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伸手,将齐怀菘往后一推,没注意扯到了伤口,眉梢一皱。

    齐怀菘见状站起身,利落转身,“你歇了吧。”也罢,不可逼得太紧。

    重谣想了想,“你也早些歇息。”虽然在他看来齐怀菘身上的伤好像已经好了,但偶尔礼尚往来也不错。

    齐怀菘身形一顿,低声嗯了一声。

    重谣慢慢将身子滑进被子,只露出一对眼睛。

    翌日一早,齐怀菘便皱着眉头等在重谣的门口,一只手背在身后来回走来走去。

    齐湘忐忑道,“庄主,您要不先去用饭?公子这里……我……”

    齐怀菘摇头,“你先下去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齐怀菘靠在柱子上,愁眉不展。

    重谣打开门,便见他脸色十分难看地靠在柱子上,重谣问道,“怎么了?”

    齐怀菘低声细语道,“……阿绿和裴臻也来了北有鱼。”

    重谣扬起了声音,“什么!”阿绿和裴臻怎么会来北有鱼?按理说两人根本不会知道他的行踪。

    齐怀菘道,“她们两人现在就在花厅。”两人一大早便被齐湘领了回来,别说是重谣,就是他自己也是一脸懵,这两人真不是来添乱的?

    重谣倍感头疼,他抬眼问道,“你可将消息传出去了?”见齐怀菘点了头,他目露感激之色,“多谢齐庄主。”

    齐怀菘又拧起了眉,“先去花厅吧。”

    花厅之中,裴臻和阿绿坐在一起,不适地望向外面。

    阿绿露出怀疑的神色,“裴姑娘,你说我哥真的在这吗?”

    裴臻道,“方才那些人不是说了吗,恩人和齐庄主都在这里。”

    阿绿正坐立难安,身后忽然传来重谣的声音,“阿绿。”

    阿绿眼睛一亮,她转身扑向重谣,“哥哥,你真的在这!”

    裴臻转身也唤了句“恩人”,她见阿绿扑过去,抿唇一笑。

    重谣揉了揉眉心,“你怎么来这了?”

    阿绿脸色登时一黑,她一巴掌打在他的胸口上,怒道,“你自己说说,你都几次不告而别了?”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怒意地看向齐怀菘,显然又是以为此次重谣不告而别与齐怀菘关系匪浅。

    齐怀菘自不可能解释,他撇开目光,无意见这兄妹情深。

    重谣揉了揉胸口,抑制住了嘴角不受控制的弧度,“你在除月山庄待的好好的,怎么来这了?”他悄悄看向齐怀菘,不料齐怀菘也面无表情地向他看来,他轻移开目光,不知为何升起一阵心虚。

    齐怀菘轻轻哼了一声。

    阿绿嗔怒道,“你还好意思质问我?”

    重谣连声道,“好好,是我错了,我的确是有要事在身的,阿绿好妹妹,我细细跟你说。”

    阿绿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是有要事在身!”她嘴上如是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