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郡主以此做聘礼(第2/3页)

觉请你前来,是个错误?”

    “殿下就算不请,我早晚也要来的。”

    “为何?为明玉珠?为顾飞扬?还是为了仓玉河的水匪?”

    “都有,今日你我既然开诚布公,不如就坦诚相告。”明玉珠‘咚’的将那杯茶放在桌上。

    “禹城郡主因何而亡?为何埋伏郡主的蚩然兵说,要谢你将郡主的命送给他们!”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萧源看着她道:“你曾在郡主麾下,当知晓郡主行军路线乃是机密,寻常人等如何得知?更何况,我只是一个从京城派往禹城的和亲皇子!我何德何能,能从铁桶一样的明家军中得知郡主的行军路线?我又如何与蚩然部族暗通曲款,将郡主出卖?禹城百姓无知,将罪责指向于我!说我克死了郡主也罢,加害了郡主也好,怎么,你也这般无知?”

    “我只认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她腾的站起身来,收紧拳头道:“至于为什么,我自会查明!”

    “所以你便派禹城的杀手刺客来暗杀于我?还一次次来我府上试探,你在找什么?找我和蚩然来往的证据?还是在找这个?”

    她瞳孔骤然一紧,劈手便抢:“还给我!”

    萧源侧身闪过,将其紧紧攥在掌心:“还给你?这是郡主赠予我的成婚信物,为何要还给你?”

    她盯着他的拳头,一双眸子恍如能喷出火来。

    萧源观察着她的表情,亦勾唇笑道:“据说,这枚玉珠乃是先禹城王明建璋行军路上所得,以此为聘,娶得贤妻。后来,贤妻产子而薨,此玉珠又成了儿子求娶甘太师孙女的聘礼。只可惜,京城娇养的花儿钟灵毓秀,入了禹城却遭摧折,最终香消玉殒。这玉珠就落到了禹城郡主的手上,想来郡主出生之时,也珍贵的如珠似玉,先禹城王便给孙女起名明玉珠,殊不知,真正的不祥之物乃是这颗玉珠,由此可见,得此珠者,命难长久。说是我克死了郡主,怎么不想想,兴许是这珠子呢?”

    “殿下既然知道这珠子是个不祥之物,为何还要带在身上!”

    萧源道:“我这人,向来不信命,既是郡主所赠,也算是我入赘禹城之聘,我自然要珍而重之,好好收藏。”

    “好好收藏?时不时拿出来为郡主哭一场,好叫人人知晓,你萧源是如何有情有义,对郡主不离不弃!就好像你为郡主修筑香台,超度郡主,悼念郡主一般,何其做作!”

    萧源脸色微变,却依旧笑道:“你一个外人,怎知我对郡主之情!”

    “殿下,何必呢?说这话的时候,您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她道:“你一来从未见过郡主,二来,说句难听的,恐怕这赐婚禹城一事,您也是赶鸭子上架吧?您是天潢贵胄,锦衣玉食的皇子龙孙,让您入赘到禹城那苦寒之地,只怕路上没少咒郡主早日升天吧?”

    萧源一声干咳,攥紧掌心,摩挲着那颗光滑的玉珠:“你错了,我对郡主心驰已久,无论出于家国大义,还是一己私心,我对郡主的情意,自始至终都未变过。”

    “既然如此,你便去求皇上,叫你娶郡主为正妻!完你们未完的成婚大礼,全你们未全的夫妻之情!”

    萧源道:“你莫不是听多了顾飞扬的胡言乱语,以为人人都会像他一样发疯?”

    “殿下!殿下!”杨箕急急从外奔进来道:“顾飞扬找来了,要强闯入府,要带这女人回去……”

    言罢看一眼明玉珠,却是对她满是敌意。

    “他反了不成!他还真以为我平时对他多有忍让是怕了他不成?!”

    “可瞧顾飞扬这架势,似乎不把人带走不愿善罢甘休。”

    “此乃陛下敕建皇子府!他敢!”

    杨箕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急急带人离去,硬闯皇子府,就算是将他斩杀当场也是他自己活该!

    “你说顾飞扬是疯子?”明玉珠绕过桌子向萧源走去:“你又何尝不是?”

    她摊开手道:“将郡主的信物给我。”

    眼前的女子虽身量不高,但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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