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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杀就杀?父皇,您所做的这一切,若真是为了我,那我宁愿以死谢罪,也不想看到您在歧路之上越行越远!”

    “你……”

    萧平又猛咳了两声,不知是不想跟他分辨,还是气力不足,将头扭到一边,不肯去看这个儿子。

    萧洵也长舒一口气道:“我知道您怕什么,自古以来,藩王起兵造反的不在少数,您怕将来四王会叫我大沛的后世郡主如鲠在喉,因而想要在活着的时候做点什么。哪怕天怒人怨也罢,自己死后一并其带到坟茔之内,再将美名留给后世之君,是也不是?”

    萧平还是没说话,萧洵继续说道:“可是父皇,您糊涂啊,您可太糊涂了。削藩虽是势在必行,但时机不到。您看东洲,虽成功削藩,但东洲士族举家逃往另外三王藩地,因为他们怕,怕自己将来也会沦为东洲世子这个下场!还有北阙,只要再等上几十年,最多五十年,北阙王权更迭,与我族血缘共深,到那时削藩何至于将人逼反?”

    萧平拍了拍桌子:“够了!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