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碗 柴进堂打进汴京(第2/7页)

心甘情愿为你作的。相爷,万丈高楼平地起,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千万不能麻痹大意。”耶律南仙谨慎的提醒道。王钰闻言,暗自庆幸,这个女人幸好是跟了自己,若是当初随其父耶律大石而去,恐怕日后会成为自己的劲敌。无论在时候,她都能作到居安思危,且算无遗策,步步为营,称其为女诸葛,也不为过。

    腊月二十九

    明晚,就是年关,在经历了昨日的紧张之后,京城似乎又平静下来。百姓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年货已经准备充足,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准备欢度春节。王钰也没有闲着,命少府监准备烟花焰火,要在大年三十晚上,与民同乐。

    在表面的平静下,其实暗藏着凶机。童贯掌管的枢密院传下军令,命青岗大营驻军撤至郑州驻防。但军令到了青岗大营里,掌军将领们却是按兵不动,即不后撤,也不前进,立场不明。而陈桥大营里,却是截然不同。士兵们都在整顿军械,将领们都在各处部署,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这是在准备作战。

    中军大帐内,八贤王伟岸的身影,如山岳一般,巍然不动。帐内只有他一人,背对帐外,若有所思。自己手持天子密旨,一旦京城有变,便奉天子诏命,进京勤王。眼下,王钰的南府军,封闭城门,任何人不许进出,很明显,京城已经出事了。

    自己身为皇室一员,又手握密旨,理应率兵进京勤王。曾有军中故旧言道,如今王相封闭城门,恐怕圣上已经被害,王爷身为亲王,理应挥军攻城,继承大统。皇位是个好东西,当年,自己的先祖,就是太祖皇帝亲立的太子,按说,大宋的皇位,本该是自己这一族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太子赵德昭一族,已经安于现状,还谈什么雄心壮志。只要皇帝不落在外姓手中,赵家谁作皇帝,不是一样。即使赵桓被害,也还有太上皇赵佶。

    一员战将,提刀奔入中军帐中,大声禀报道:“王爷!各部兵马,已经准备完毕,只等王爷您将令一下,便进京勤王,诛杀国贼!”

    八贤王不为所动,手握圣旨,沉吟不语。但愿苍天庇佑,祖宗有灵,保佑此战旗开得胜,匡扶宋室。可跟名震天下的南府军作战,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啊。

    “传本王将令,各军将领,入中军大帐议事!”良久之后,八贤王突然转身,大声说道。军令如山,殿前司各部将领,不多时云集中军大帐,听候八贤王将令。目光所到之处,武将们神色肃穆,求战心切。

    “各位将军!”人马已经齐备,八贤王安坐于虎皮交椅之上,慷慨陈词。“宋室不幸,出此逆贼。如今,王钰封闭京城各门,限制出入。想必宫中,已出变故,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理应勤王室,清君侧。今本王奉天子诏命,誓师讨贼,不成功,便成仁!”

    “谨遵王爷将令,不成功,便成仁!”众将轰然应诺,斗志昂扬。

    将军中,站起一人,全副披挂,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众人一看,原来是翊卫军承宣使,孝文侯柴进堂。此人当年监军江南,征讨方腊有功,被太上皇任命,掌管原梁山旧部改编的翊卫军,驻防陈桥。

    “王爷,依下官愚见。南府军英勇善战,更兼京师城防坚固,易守难攻。我军只可智取,不可力敌。”柴进堂话音方落,诸将都是一片怒喝。大战在即,孝文侯为何长他人场所,灭自己威风?他南府军能战,我殿前司各部军马,岂是草扎泥捏的?

    八贤王挥手制止诸将,颔首道:“柴大人请讲。”

    柴进堂从容不迫,娓娓道来:“南府军是王钰亲创,不奉王道,只听命于王钰。当年在幽云,契丹人,女真人,都在南府军手下吃过败仗,这一点,相信大家也有所耳闻。”

    八贤王表示了赞同:“嗯,本王也听说过,辽帝耶律大石,当年在上雄,被王钰打得大败,弃城逃跑。金军大将卑工,在咸都,被南府军打得几无还手之力。孝文侯所言极是,咱们只要智取,不可力敌。”

    “谢王爷,下官有一计,诸位可暂且听之。”柴进堂环视四方,朗声说道。在得到八贤王肯定后,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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