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碗 狂妄岳飞(第4/8页)

,就说我来非为作说客,而是有他嫂子家书在身上,放不放我进城都不打紧,这家书总要取去才是。”

    城上战将,一时无话,半晌之后,吩咐了身边士卒几句,便奔下城楼而去。黄信在城门前停了盏茶时分,忽见那城门嘎嘎直响,开出一条缝来。几名士卒从那门缝里瞧出,黄信笑道:“我只身前来,又不曾带得兵器,你们怕什么?”

    城门大开,先前那战将立于城门口,对黄信吼道:“奉大人钧旨,召你入见。”黄信闻言,也不多说,打马进城,那战将一直跟在他身后。进城一看,只见那城里密密麻麻,全是范道远的士兵,早就作好了守城的准备。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黄信看他排兵布阵之法,甚是厉害,若是强攻,只怕要费些力气。

    不多时,至帅府停住,黄信翻身下马,那员战将便要领着他往帅府里去。

    “哎,你不搜搜我身上可藏有利刃?”黄信笑道。

    “哼哼,有我身大人身边,你就是身藏利刃又如何?”那将一挥手中沥泉枪,自负的说道。见他这般模样,想是有些本事。进了帅府,只见左右两班军士,威武不凡,全副武装,怒目而视。大堂之上,坐着一员老将,头顶钨刚宝甲,身穿唐倪战甲,一手拍案,一手按刀,不怒自威。正是河北名将,范道远。

    黄信至堂上站定,昂首挺胸。范道远打量一阵,沉声问道:“见了本将,如何不跪?”

    黄信冷哼一声,极为不屑:“我奉丞相钧旨而来,焉能跪你叛国之贼?”话音一落,左右两班战将都是怒喝出声,黄信不为所动,镇定自若。

    范道远喝停从将,又问道:“先前你说,有我家嫂书信,在何处?”

    黄信从怀中取出两封书信,那持沥泉枪的年轻战将过来取走,呈上堂去。范道远一看,一封是结义大哥慕容彦的亲笔信,一封是自己嫂子的家书。眉头一皱,先打开慕容知府那封信来,看罢之后,微微摇头,放下不管。接着,又拆开范刘氏那封家书,刚看一眼,就打了个冷战。越看到后面,脸色越是难看,最后,竟然是满头大汗,须发皆动。

    “慕容兄长劝降也就罢了,怎么嫂嫂也知道这件事情?如今都叫我开城投降,可我身受陛下皇恩,决心以死相报,又怎能作这背主求荣之事?可若不归顺王钰,想必我嫂性命不保。自古忠孝不能两全,难,难,难……”

    黄信在堂上察颜观色,见范道远左右为难,趁机说道:“来时,丞相命我带话给你。”

    “哦?王贼,王相有何话?”范道远急忙问道。想像之中,王钰必是一番威胁之言,若是不肯开城投降,便要怎生云云。

    “丞相说了,不管事情如何,绝不牵连旁人。这一点,请范大人放心。”

    范道远听罢,悬着的心方才放下,这王钰倒是仁义,可自己已经投了赵构,岂有回头之理?不管天子是否被害,如今都已是骑虎难下。自己又岂能作那反复无常的小人?思之再三,范道远对黄信说道:“你回去禀报小王相爷,如今各为其主,强求不得。他的恩义,范某只有来生再报了。”

    黄信一听,心头大急!范道远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追随赵构,自己立不了功还不打紧,可这坏了相爷大事,怎生是好?左思右想,不得要领,索性把心一横,铤而走险!

    “既如此,那本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得知会大人一声。”黄信打定主意,要将那范刘氏的死讯告知范道远。他是至孝之人,长嫂如母,范刘氏身死,范道远应该回乡安葬,丁忧守孝。

    “请讲。”范道远说道。

    “我此去青州,到慕容大人府上拜会令嫂。老人家听闻大人助纣为虐,羞愤难当。写下这封家书之后,便一头撞死在炕上!共刚烈较之男儿犹甚,让黄信好生钦佩!”

    范道完忽闻噩耗,真如晴天霹雳一般!他自幼受嫂子抚养长大,教育成才,视之如母。却不料,因自己一念之差,竟然铸成大错!悔之晚矣!当下,范道远心中,又悲又惊,不顾身份,就在那帅堂之上,放声大哭,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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