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碗 我本将心向明月(第2/8页)

官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或淡国事,或说些坊间奇闻异事。

    童贯被一大群文武官员簇拥着,众人七嘴八舌,商议着今天再次联名上奏的事情。惟独商仲扬抱着笏板,缩在一旁,半天也没有说上一句话。

    “媪相,今天咱们再加把火,事情或许就成了。”礼部尚书自信满满。

    “不错,丞相连日来都不见动静,据下官估计,他也感觉到了空前的阻力,可能会就此作罢。哎,商大人,您身为计相,首当其冲,今天怎么倒成局外人了?”枢密副使高俅见商仲扬缩在一边,奇怪的问道。

    商仲扬白了他一眼,仍旧低头不语。这个高俅,先帝在时,他还得宠,文武百官都惧他三分,可王钰一来,他就倒了血霉了。据坊间传言,高俅父子跟丞相是有私仇的,丞相得势以后,大家都在议论,高俅恐怕难逃劫数,却没有料到,小王相爷放了他一马。按说他应该老实了吧,嘿,人心不足蛇吞象,一逮着机会,他又蹦哒起来了。

    “闹吧闹吧,一个个早晚出事,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满朝文武里,就没有一个是王钰的对手。我还是识时务一些为好,明哲保身吧。”商仲扬心中暗想,正巧这时候,宫门洞开,众官进宫。

    “商大人,留步。”商仲扬还没有踏进门槛,身后童贯突然叫道。

    “媪相有何吩咐?”商仲扬原地停住,转身问道。童贯老早就察觉到了他今天有些不对劲,这段日子他一直是反对王钰的急先锋,可今天怎么反倒一言不发了?

    “商大人今天好像心事重重啊,莫非出了什么变故?”童贯在官场厮混多年,这察颜观色的本事,可不是常人能及的。

    “有劳媪相过问,下官昨夜贪杯,误了睡眠,精神有些不佳,倒是劳烦媪相挂念了。”商仲扬平静的说道。

    童贯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可一看商仲扬这态度,到了嘴边的话只得生生吞了回去。随即挥了挥手,抬脚跨进了门槛。

    进宫门,经广场,上台阶,到殿口。这段路,文武百官有的走了十几年,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都能走进资政殿去。可今天,这地方好像有什么不对头。究竟是哪里不对头,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

    “咦,不对呀,今天守卫怎么多了?”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是枢密院都承旨赵应龙。禁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那不过是夸张的说法,资政殿前,这条通道上,原来是设有两排内卫禁军,一直绵延在宫门口,也就是百十来人,隔十步一哨。不过,今天人数明显多了一倍,每五步就有一名南府军的卫士。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官员也察觉到了事情有异,仔细一看,从宫门口一直到资政殿门口,整整齐齐的站列着两排内卫,连铠甲也与平日不同。往常,禁宫内卫穿的都是轻甲,手持长戟。可现在这些卫士们,却是穿的步人铁甲,手里拿的也是南府军特有骑兵大枪,由整根白腊杆作成,长丈余,煞是骇人。

    “枢密相公,您发现没有,今天事情好像不太对头啊?”高俅左顾右盼,小声对童贯说道。童贯目不斜视,大步向前,对高俅的提醒,置若罔闻,后者碰了一鼻子灰,再不敢多言。

    文武百官各怀鬼胎,战战兢兢,向资政殿走去。有些官员看着稀奇,向吴用,尚同良,孟昭等王钰的心腹打听,却都是碰上了软钉子,回答全是“一概不知”。

    资政殿已经在望,高俅伸出手搀扶童贯,后者一撩衣摆,稳步踏上台阶。远远望见,许多官员停在了台阶尽头,再不向前。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童贯大声问道。

    众官见他来,都默不作声,闪出一条道路,童贯满面疑惑,穿过人群往前面一看,神情突然为之阴沉。资政殿门口,左右各列着两排军士,一共十六名。如此只是军士,倒还不足为奇,奇的是,这些军士手里拿的东西。

    “五色大棒……”身后人群里,有官员小声说道。

    五色大棒是有典故的,东汉末年,二十岁的曹操被举为孝廉,入洛阳为郎。不久,便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洛阳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