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碗 欲杀王钰 必除耶律(第4/7页)

已经步履踉跄,只怕再喝下去,肯定要出事。

    “罢了,民族大团结嘛,本王喝就是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脸上,却已经有了不悦之色。众将都为种师道捏了一把汗,这老将军,久在西北戍边,看来是不知道朝廷里面的情况。丞相不想作的事情,谁敢勉强他?你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又到一处邛笼(羌族住宅),却建在峭壁之上,王钰在种霸搀扶之下,抬头仰望,只有一条小路通上去。邛笼坝上,一家羌族老小,都端着酒食,战战兢兢的望着从皇都来的宋朝丞相。

    近十年来,王钰声威远播四海,羌民多闻王钰之名。只知丞相,而不知皇帝,以为丞相就是天朝的首脑,汉族的领袖。王钰一来,羌人虽备受鼓舞,却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惟恐有半点疏忽。

    “唉,种大人,你看本王这,实在是没办法,是不是……”王钰坐在路边一块岩石上,他可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软话,这可是破天荒了。就连各部落的首领见他不胜酒力,都纷纷劝说,心意到就行,不必拘泥于形式。

    可种师道却是不知好歹,对王钰的不悦视若无睹,再三的重申这是羌人十分重视的礼节,中华是礼仪之邦,不能失礼于人。众官见他如此坚持,都忿忿不平。好像你种师道是地头蛇似的。

    “别吵了,既要羌人礼节,本王再喝就是。”王钰强行撑着膝盖站立起来,又摇摇晃晃的向半山腰爬去。这一路酒喝下来,王钰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恶心吐了出来。众首领见他如此客气,都是惶恐难安。

    童贯一路上,半个字也没有讲,他当年总领陕西六路大军时,种师道就是他的老部下。深知其人性格固执,认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也就由着他了。

    从羌部归来,王钰神色阴沉,也不理会众官,自乘车驾先行离去。众人心知他为今天的事情恼羞成怒,谁也不敢去劝。

    “种大人,你今天事情做得太过了,王爷发怒,你以后可得仔细掂量脚够不够小。”童贯遥望王钰车驾离去,对种师道说道。

    “多谢枢相提醒,卑职问心无愧,又怕什么小鞋?”种师道却是处之泰然。

    童贯听完,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略一沉吟,又说道:“自当初西北一别,你我几十年未曾谋面,眼下,老夫又到边陲,种大人可得一尽地主之谊啊。”

    “呵呵,好说好说,枢相请。”种师道笑道,全然不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二月初六,王钰于延安帅府升帐,检阅众将。自三天以前在羌族部落醉酒以来,他一连三天不能理事,一应军务,皆交由童贯处理。

    白虎堂上,王钰身着戎装,正襟危坐。堂下,左右两排将领,神情肃穆。一连停了二十天,现在,总该是发兵攻打西夏的时候了吧?兵贵神速,再拖下去,可于我不利。

    王钰环视一周,朗声问道:“值事官,诸位将军可曾到齐?”

    种霸持王钰宝刀立于堂前值事,听他过问,遂上前报道:“回王爷,指挥使种师道未到。”

    “岂有此理,本王升帐,他迟迟不到,是何道理?”王钰突然一拍桌案,勃然大怒。众将一个机灵,不好,看来王爷还记着三日之前那段过节。偏偏这种师道今日以来迟一步,少顷,保不齐真有小鞋穿。

    就在此时,种师道全副披挂,奔入白虎堂。立于堂下拜道:“卑职来迟,请王爷恕罪。”

    “恕罪?军中大事,岂同儿戏?你为何来迟?”王钰拉长着脸,沉声问道。

    “卑职坐骑,年长体迈,不堪重负,是以来迟。”种师道似乎还没有对眼前的危险有所察觉,如实回答道。

    “哼,你久在西北戍边,当知战机稍纵即逝。本王升帐点将,你也敢姗姗来迟,分明是存心藐视本王!”王钰怒喝道。众将见状,心知王爷这是借题发挥。唉,种师道也是,你明知三天前得罪了王爷,就应该加倍小心,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种师道被王钰训斥,面有不平之色,拱手说道:“王爷,卑职在边陲多年,这白虎堂上,除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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