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桶 第三百零九碗 王轼权知吏部事 朱武(第3/4页)

语,举目四望,这武备学堂是他求学三载之地,此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都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现在回想起从前在这里求学的日子,还情不自禁的脊背发凉。武备学堂的严格,已经可以用残酷来形容。知事官朱武,学生们对他是又敬又怕,王轼一直不太明白,似朱武这等才学本事,为何得不到先帝重用?

    这时,一队生员列队从他们身边跑过,这些未来的军中骄子们看到王轼,大感意外,这不是头一期毕业的王兄么?怎么还没有下放部队?他们不能开口讲话,王轼微微颔首,面露笑容,算是跟这些学弟们打了招呼。

    正感慨时,忽见朱武领着一班武备学堂官员朝这面过来,王轼遂迎上前去,未及开口,朱武已经率领众人拜道:“不知王爷驾临,恕罪。”

    “哎,知事一向不喜客套,如今怎么也学起这般官样文章来?”王轼伸手示间他们起身,一边笑道。这朱武虽然掌管着大燕最高军事学府,可仍旧保持在军队中养成的习惯,最不喜官场那套往来逢迎,今日却一反常态。

    “王爷明鉴,当初您是武备学堂学生,一视同仁,自然不用客套。如今您是上峰,下官自然应该尽到礼数。”朱武严肃的说道。

    王轼笑而不语,那朱武背后一班官员见了王轼,心里不免打起小鼓,三年前他在此地求学,可没谁知道他是先帝的皇子,这个玩笑开大了。

    “咦,怎么了,诸位大人,这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呐?严教头,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否?”王轼盯着朱武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武官问道。

    “这,这,多谢王爷关怀,一切都好,都好!”那人似乎不善言辞,说这么一句话,脸涨得通红。他可是这武备学堂里骑术总教头,王轼当年没少吃他的苦头。

    “哈哈,本王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骑术不过关,严教头罚本王在马棚里睡了一夜,后来同窗们说本王身上的马粪味半月不曾消散。”王轼哈哈大笑,提起了这段往事。严教头嘿嘿笑着,不知如何回应,在场众人全都哄笑起来。

    王轼此来,倒不是为了叙旧,而是来选人。武官的选拔虽然不归吏部管,但最近京师附近几个府县,掌管治安的官员出缺,从前都是选拔文官充任,王轼这次想在学员中选几个有用的。

    忙完了公事,王轼没有着急着走,而是与武备学堂的官员们一起,再吃了一回大锅饭,喝那京城百姓自家酿的米酒,宾主尽欢。散席之后,众官员各回本职,王轼独与朱武留下。

    残汤剩饭,酒壶半空,那学生饭堂里,只剩下三人。王轼朱武相对而座,李顺喜在旁边伺候,不时替两人添酒。

    “先生,还记得本王毕业时,您授于我天子剑,告诫我守弱。当时本王不太明白,这两年经历的事情多了,渐渐悟出一些道理来。今日特来请教先生。”王轼喝酒上脸,一片通红,但眼神却并未迷朦,反而格外犀利。

    朱武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笑道:“君子不惧死,而畏无礼,小人可欺天,而避实祸。王爷只要抱持着守弱之心,将来不可限量。”

    王轼点了点头,抿了一口酒,接着问道:“现在本王还需要守弱么?”

    朱武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李顺喜,王轼会意,对其说道:“你去四周巡视一番,任何人不许进来。”李顺喜领命而去。

    朱武待他走后,方才言道:“听王爷的意思,不想再守弱了?”

    “不错,近来时局多变,朝中暗流涌动。我往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既然天子点了我的将,让我出来参政,该做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少。”王轼言下之意,就是表明自己不想再低调下去,既然出山了,就要轰轰烈烈的干一场。

    朱武不假思索的说道:“既然如此,王爷何必问下官?您在武备学堂时,下官应该说过,兵无常势,水无常态,不必一切都按步就班。虽然周旋退让,为求大胜,然而逢敌亮剑,也不失英雄所为。”

    王轼大受鼓舞,朱武的意见与他不谋而合,与其碰杯,一饮而尽,豪气万丈的说道:“既然先生也是这么说,那本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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