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3/4页)

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串串药物序号。

    孟玉昆的声音从孟惊雁身后传来:什么意思?他明明是个omega,不能接收也不能释放信息素,那和beta有什么区别?

    孟惊雁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好像在讨论别人的问题:当然有区别,我并不是完全感受不到信息素,只不过所有的信息素都让我厌恶而已。

    孟玉昆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你以后怎么办呢?你唉,你是只有十几岁,但是你要是到了二十几岁你想过没有啊?

    这时候一个很温吞的女声掺了进来:老孟,你这也太悲观了。人家医生说了,别让孩子有负担,别让孩子有负担,你不好这么讲话的呀!别说惊雁一辈子不结婚不要孩子,就算他没工作不赚钱,难道我们家就养不起他了吗?

    孟玉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口气有些急躁: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他这就是病!治了五六年了还治不好,就是因为你非要把那孩子送走!他不出事,惊雁什么病都不会有!

    宋玉兰也不跟他吵,倒是悄悄抹起眼泪来:我那不也是担心孩子们吗?一个那种alpha,除开你我们一家子都是omega,还都没有血缘关系,出了事体你就晓得怕了。而且谁知道报纸上说的那是不是他呀,都说了认不出来认不出来嘛,到这种时候你就会怪我怪我的。再说惊雁的病怎么就和他有关系了喔,你就晓得他不走惊雁就不会生病了喔?

    孟惊雁知道他们在说谁,但是他听着宋玉兰这样半句半句地重复着说话,只是一阵脑袋疼:爸,宋姨。我们回去吧,人医生还有别的病人呢。

    孟玉昆弯着腰跟老医生道了个歉: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孩子病不好我们这些做爸妈的心里头着急。你一定多关照着惊雁这个病,我们随叫随到,常联系。

    老医生都这个岁数了,什么家长里短没见识过,只是很随和地笑着说:这不能算是病,只是障碍,很可能不是永久性的。靠医疗纠正可能不如他自己身体调节过来的几率大,但是你们一定要按照病来治疗,那我们只能说尽力而为之。

    孟玉昆没有了平时的高层架子,点头哈腰地答应着:总之谢谢您,蒙您关照了。说完转过身来,揉了一把孟惊雁的脑袋:走吧小子。

    孟惊雁有些烦躁地躲开了,就看见宋玉兰亲亲热热地把孟玉昆搂住了:逸笙再开学就有得驾照拿了,我们给他送台好点的车子好不啦?

    孟玉昆看了一眼孟惊雁,不尴不尬地走近了:现在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车?我把钱给你,你帮我给你和逸笙都买一辆,好不好?

    孟惊雁看了一眼孟玉昆,心里觉得憋屈又膈应,正准备找一句冷冰冰又恶狠狠的话顶回去,就看见他爸的一个眼眶子空了,连着筋肉的眼珠子从空洞里颤悠悠地垂下来,恐怖里有一种教人心痛的可怜。

    惊雁,你怪不怪爸爸?

    孟惊雁猛地张开眼睛,四周居然不是漆黑的。

    房间里亮着一只小水母夜灯,窗帘也是拉开的,清凉的月色从透过窗户淌进来,和柔和的灯光交融出一种温暖来。床边的人就无声地坐在这温暖里,安静地把他看着。

    醒了?聂还林像是知道孟惊雁做了噩梦,怕惊着他,声音放得很轻。

    孟惊雁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撑着身子坐起来:几点了现在?

    聂还林看了一眼手表:三点多,饿了吗?

    梦魇好像住在人的胃里,让孟惊雁感到浑身冰凉。记忆缓慢地倒灌进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提白天的事,缓慢地摇了摇头:你去休息吧。

    聂还林没动,孟惊雁从床上起身,绕开他去了客厅。他想着今天在宋云开办公室里发生的种种,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算他这辈子都没发过情,他也心知肚明当时空气里那股浓郁的合欢花香,就是来自属于omega的信息素,而宋云开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omega。

    他就是发情了,而且是被一个恶心的alpha触发的。

    他还连累了无辜的聂还林,他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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