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第3/4页)

:郁桓,我今天好像和你待在一起,如果我是你的手指头就好了,我就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了。

    郁桓失笑:阮阮这是什么比喻?

    阮秋平摇了摇头,把脸埋在郁桓的脖颈之间: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现在很不想,很不想与你分开。

    阮秋平松开郁桓的时候,把手中的传音螺塞给郁桓:你先拿着这个,我空闲下来就联系你。

    阮秋平一回到家,便迎来了一个大大的礼花。

    儿子,你要封神了!阮盛丰兴高采烈地说。

    他伸出双臂,想要拥抱阮秋平一下,可却又想起阮秋平已经没了无上好运符,就又收回动作,拿起一旁的道具,又给阮秋平放了个礼花。

    你们都知道了?阮秋平有些意外。

    我儿子的事儿我怎么能晚知道呢!阮盛丰乐呵呵地拍着胸脯,我不光知道,我还要让全天庭的人都知道我儿子要封神了,明天我就要摆个酒席,让原来所有的邻居和朋友都过来吃席!

    阮秋平无奈地说:您原来不是总骂那些邻居和朋友们都是些趋炎附势落井下石的小人,不值得深交嘛,怎么现在都要请他们来吃席了?

    阮盛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开心,摇头晃脑地说:秋平你不懂,越是讨厌他们,越是要在他们面前炫耀,让他们知道他们原来都做了什么蠢事!这叫什么来着?这叫一雪前耻!来来来,看看爸列的名单,有没有什么没添上的!

    阮盛丰这两百多年来头一次这么兴奋,说着说着,还非要拉阮秋平喝小酒。

    夏芙水倒也不阻止,甚至笑着给他们炒了两个小菜。

    阮秋平很少见父母这么开心过,也知道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便不忍扫他们的兴,陪着他们开心地饮到了大半夜。

    阮盛丰本不是个酒量差的,但也许是因为今日实在是太高兴,便也醉得快了些。

    半坛酒下肚,就半只脚踏在椅子上,开始吟诗作对。

    他吟的全都是些志气高昂的诗句,声音一句比一句大,兴致也高得不像样。

    他声音也越来越哑,到最后,几乎是喊着说:

    我们阮家终于熬出头了。

    我儿子确实是个有出息的!

    从此以后,看谁还能再看不起咱阮家!

    喊着喊着,他声音变得十分粗粝沙哑,带着一种浓重和深厚的颤抖。

    发什么酒疯呢。夏芙水小声抱怨了一句,可偏过头,鼻尖也分明是泛了红。

    儿子!阮盛丰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朝着阮秋平伸出双臂,声音粗犷地说,这么好的日子咱爷俩得抱一个!

    阮秋平后退一步:爸,您喝醉了,我现在身上没有好运符

    什么符不符的!阮盛丰大着舌头打断阮秋平的话,我抱我儿子还要什么符!你妈前两天碰你,不是也没什么事儿吗,不就是晕晕了一下,又死不了,过来!

    阮秋平看了眼夏芙水。

    夏芙水偏过头抹了一下眼,轻声说:你就和你爸抱一下吧,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阮秋平犹豫了一下,小幅度往前走了一步。

    阮盛丰一把伸出手抱住阮秋平,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背,他动作因为醉酒的原因有些不分轻重,可他声音却很低,颤抖着说:

    秋平啊,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阮秋平尽力睁大眼睛,但还是很快就觉得视线模糊了。

    阮秋平回到房间,躺到床上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来了。

    阮秋平手中紧紧握着螺,很想同郁桓说话,可又害怕郁桓睡了,于是他很小声地问了一句:郁桓,你睡了吗?

    那边静了一瞬,很快便传来声音。

    没有。郁桓说,你声音怎么这样?

    阮秋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喉咙,说:没什么,就又喝了些酒。

    怎么又喝酒了?

    我我爸也知道我快封神的事情了,便拉着我喝了一些酒,但大部分都是他喝了,我没喝太多。阮秋平顿了一下,调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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