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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没完,时怀,你的礼貌呢?

    时怀登时觉得手中的蛋糕索然无味:不吃了。

    时德明也锁起了眉:你又怎么了?不是都说了再买一个吗,还在生什么气?

    时怀停住脚步,没有说话。

    时德明继续说:以前你娇气,爱发脾气,我和你哥也不说你什么,可现在人家康阳来家里,你老是对人家摆脸色,你是想干什么?

    时怀是真真绷不住了,回过头来,努力冷静地说:我娇什么气了,我什么时候又发脾气了?难不成何康阳来家里,我得跟宠儿子一样宠他吗?

    我有洁癖是我的错吗?我非得吃他给我的那个蛋糕?怎么,没别的蛋糕了是吗?还是说我不吃那个蛋糕就能饿死?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把何康阳当家人对待,好,我也有在照做。何康阳被人困在厕所,是我带回来的,你们呢?我还带何康阳去买衣服,你们怎么没给他买?

    所以我哪里有对不起何康阳吗?我是不是得一步三叩头地伺候他?不然就是给何康阳摆脸色?

    时怀在经历了上一世那样的事,还是能够忍耐下来给何康阳做表面功夫,他自我认为已经做得很不错了,结果还是要被说摆脸色。

    时德明被他说得脸一青一白:那你买衣服的钱,不是花我的吗?

    时怀怔住,他没想到时德明会从这个角度来反驳他,气瞬间没了一半。

    与其说是没气了,倒不如说是无力了。

    时怀垂下眼,将眼神放到脚下的一处地方,空空地盯着:行吧,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