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新的线索。

    他们在去之前已经做好了规划,他本来一点都不担心怎么和家里解释出去的这段时间干什么,因为他从来不需要解释。

    可就在前一个星期,时怀回到家,准备上楼,一如既往地开始接单子赚钱,却被时谦拦下。

    时谦坐在客厅的最右侧沙发上,侧靠着,一手拿着遥控器换台,一手撑着脑袋。

    他问:小怀最近是去哪里了吗?

    时怀当然不会老实回答,毕竟时谦在成人礼那一次就已经知道何奕南的身份了。

    如果现在直接说,指不定时谦会去调查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走得这么近,那么那时,他和何奕南的计划,甚至是何奕南之前调查他母亲的事就都会被知道了。

    时怀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去顾经闲家当家教了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这个寒假也还是在他们家当家教。

    时谦没有说话,时怀便以为就这么搪塞过去了,准备上楼。

    下一刻,却被时谦说的话给吓得定在原地。

    可我怎么看见小怀和何家那个何奕南在一起聊天喝茶呀?

    时怀回过头去,稍稍抬眼就对上了时谦那双笑盈盈的眼睛。

    时谦站起来,解释道:我也只是偶然才看见的,小怀你别一副那么震惊的样子看着我啊。

    我也没有说不准你去,我只是关心你,怕你被何奕南那个老男人给骗走了。

    时谦条条有理地说着:何奕南不是心理咨询师么?一直这样跟患者近距离接触合适吗?不应该保持些距离?

    医患之间保持距离是最起码的吧,这个我记得不是他们咨询师的职业操守么?

    小怀,你不知道也就算了,何奕南能不知道?

    时谦明里暗里都在贬低何奕南,似乎何奕南接近时怀就是别有居心一般。

    时怀不快地皱起眉头,替何奕南辩解: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医患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说来奇怪,明明他和何奕南是在一个靠新泉区那边会面,不管是离家里、离公司还是离x大,都有一段距离,按照时谦的今天的行程来说,不可能路过新泉区那边。

    时谦是怎么偶然路过的?

    时怀并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把这个疑问偷偷藏在了心底。

    记忆回到最近,时怀昨天又出去和何奕南会面了。

    回来后,果不其然,时谦又问起了他去哪里。

    时怀随便找了个地方说,时谦也不知道信了没,反正表情上看不出来奇怪之处。

    哦,那记得好好玩。时谦这么说。

    反正要记得哥哥提醒过你的话,不要和一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走得太近,没有人比家人更值得你信赖。

    时怀当时听到这话都差点笑出声了。

    如果这句话是上一世的时谦说出来,他铁定不会抑制自己的笑声。

    时谦口中的,最值得信赖的家人,上一世不就是直接赶走他吗?

    真的太烦时谦这种话了,他要尽快搬出去住。

    次日

    时怀准备出发。

    虽然那天时谦说的话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可时怀在出发前,检查了一遍手机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直接坐公交去了顾经闲家,想要把手机先放在这里。

    他已经和何奕南说过,直接来顾经闲家楼下接他就行。

    如果时谦当真监控了他,那么唯一的途径只会是手机。

    他出门前已经和宋姨说过,他今天是来给顾行彦补习的,一般给时谦报备时怀的行程的人都是宋姨。

    时怀放好手机后,发现顾经闲也并没有在家,似乎早早就已经出门了,他简单地询问了一下顾行彦,顾经闲去哪了。

    顾行彦刚睡醒,打着哈欠说:我不知道呀,我一起床他就不见了,我问了妈妈,妈妈也不知道。

    时怀点头,并没有继续想这件事。

    毕竟谁都有私生活,顾经闲昨晚也跟他说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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