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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带了带,语气霸道:不准去。

    用的是不准。

    不是不用。

    两个人本来靠得就近,顾经闲这么一动作,时怀整个人都嵌在顾经闲怀中,说的话也是被低低送进时怀耳中。

    时怀僵着身体,没有说话。

    顾经闲好像丝毫没有察觉那样,误会了时怀的沉默。

    嗯?听见没?顾经闲垂下头,擦过时怀的侧脸,以偏偏的角度看他。

    时怀被他整个包住,周围都是顾经闲的气息,他稍稍弯腰,脸都憋得有些粉。

    知道了、知道了。时怀有些求饶般道。

    顾经闲还是不放心,沉声叮嘱了一句:那他私下找你,你也不准去见他,知道了?

    好、好,你别离那么近啊。

    时怀就差把自己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了。

    近怎么了?我们是情侣,近不是天经地义?

    顾经闲理直气壮地说,似乎一点都记不起来,这个情侣关系是他怎么骗过来的。

    时怀也是被他弄得神智有些不清了,本来推拒着顾经闲的手都略略一松,有些任由地让顾经闲一直搂着自己。

    咔。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这扇门是自内而外拉开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被门给磕碰到。

    时怀从顾经闲禁锢的怀抱中抬头,看见的是纪曾开门,一脸愕然地看着他们。

    顾经闲则完全不管开门的是谁,头仍然就着刚才的姿势,顺势埋进了时怀抬起来的脖颈处。

    时怀被他的喷出的灼热呼吸弄得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可碍于纪曾看着,他本来就憋得有些粉的面颊,霎时红透了。

    纪曾往后退了一步,将跟在他后面打算进来的于含明一屁股给拱出去了。

    门骤然给合上了。

    干什么?

    于含明被纪曾跟审犯人一样问话,对这个人早就有了很大的不满了,现在都准备见到时怀了,差点进门,硬生生给这人一个大屁股拱出来,心里更加窝火了。

    纪曾的手反握着门把,他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