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电话。

    何奕南连忙过去,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你们俩走路来的?

    顾经闲奇怪的问:不然呢?走几步路就到了。

    顾经闲之前就和何奕南说过自己和时怀租了这里的房子,只是还没有透露住的是哪一个小区,哪一栋,哪一号。

    何奕南松了口气,催促着他们:那快走吧,我要热死了。

    这把伞够大,顾经闲站在中间撑着,时怀的视线越过顾经闲,看着何奕南关心道:你的身体还好吗?怎么来也不打个电话,我们好去接你啊。

    何奕南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还行还行,就是感觉要被这太阳晒中暑了。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们,有点苦衷,等去到你们家再说吧。

    何奕南扯了下衣领,被热得有够呛。

    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顾经闲他们家,何奕南迫不及待的进去,一头扎进了厕所:我先洗个脸!

    脸上的汗渍实在是太黏腻,他受不了。

    等到何奕南重新出来时,时怀和顾经闲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客厅的空调开着,何奕南也已经擦好汗,舒舒服服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老神在在的样子。

    我被家里软禁了,他们不准我出来,怕我出来后又被人盯上捅了。

    时怀闻言,又有些关切的问:那你现在真的好了?

    何奕南摆摆手:当然,不然我怎么挤得下满满当当一车人的公交车啊,被他们挤着我不得伤口崩裂了。

    主要是我之前不是去了x国吗,虽然没有见到莫伦本人,但是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何奕南一边说,一边拿起时怀斟好的饮料如牛饮水的喝了起来,舔了下唇角的余汁。

    结果某晚回酒店之后,那个酒店突然起了火灾,我又在很高的一层楼,准备跑出去,刚出门看见有人用毛巾捂着脸,我以为是和我一样的逃生者,没有在意,转身就往安全通道冲。

    像是回想起了不好的经历,何奕南皱了下眉:然后我就被那个掩面的家伙捅了一刀。

    幸好我反应的快,直接用腿往后方猛扫一脚,对方很快就被我撂倒,不过刀还在他手上,而且当时场景这么混乱,根本想不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这个楼层持刀伤人。

    和他搏斗了一会儿,就把他踹得头破血流,站都站不起来了,我就用刀直接把他捅了十几刀这样。

    仿佛是怕时怀误会,何奕南特地解释:你放心,我接触过医学人体相关课程,所以都是挑不致命又痛得要死的地方捅的。

    说着,长着娃娃脸的何奕南笑了下,眉目中尽是冷意:不过,如果他自己因为痛得站不起来,而被大火烧死,那就是他自己倒霉了。

    后来我被送医院,清醒过来后想跟你说这件事,发现我手机不见了,不仅如此,还被家人软禁了。

    时怀听他说的,脑补出了非常惊心动魄的凶杀现场,掌心都出了汗。

    实在是太危险了。

    莫伦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是草芥人命的一群畜生,罔顾法律道德,什么黑手都能下。

    当初自己也是被刀捅死在街头的。

    你糟心的叹了口气,继续听何奕南说。

    后面我一直想联系你,联系不到,就只好联系顾经闲这小子了,让他帮我转告你,如果是我的手机号打电话给你,你别接。

    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吱声的顾经闲此时见时怀的视线也看向了他,淡定的喝了口橙汁:确实。

    时怀好笑的看着他:你确实什么啊,你告诉我了吗?

    顾经闲也不慌,连忙给时怀顺毛:那不是因为你当时已经知道了吗,我就没说了。

    当时?时怀想了下自己知道这件事的时间,发现是那一次庆祝夺冠的饭宴上。

    他猛一惊然。

    原来,顾经闲知道?

    我时怀突然懵了。

    他这时才突然想起来,刚刚何奕南跟他说这些的时候,分明是计划的事,可是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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