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第2/4页)

警局就迫不及待地来这个地方,似乎很怀念已逝的妻子的样子,要不是徐律师大致了解案件的经过,还以为他是一个什么大情种呢。

    徐律师眼中的讥诮一闪而过。

    火热的太阳已经淡了不少热意,打在人的身上只觉有淡淡的暖意。

    时谦跟在时德明后面进了墓园。

    时德明在前面,徐徐走着,完全不是平日里健步如飞的样子。

    不知道是离墓碑越近越心生怯意还是怎么,他走得越来越慢。

    可就算再慢,路就这么长,总会走到头的。

    时德明到了其中一个墓碑前,定定站着。

    他低着眼,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久久不言。

    身后的时谦皱着眉,一直晒着太阳他有些不舒服,便想找个阴凉的地方呆着。

    你不跟你妈说说话吗?

    时德明猝然开口。

    时谦无声嗤笑:我说啊,你发什么疯?你是忘了你自己因为什么才呆在警局吗?你说我之前,你不问问你自己,你有什么想对我妈说的吗?

    时谦字字带刺,讽刺味几乎从话语中溢出来。

    他对于艾尔西的感情淡薄如陌生人。

    时怀是在他三岁后才出生的,在出生后不到三年,就丢给了在国内的时谦,艾尔西则继续留在y国继续她的事业。

    可以说,时谦在有记忆起,就几乎没有见过艾尔西。

    在高中前,他没有收到过艾尔西的任何关心,哪怕是只言片语的问候,哪怕是过年过节的祝贺。

    没有。

    都没有。

    在他最需要母爱的时候,艾尔西远在y国。

    在时谦的童年里,他也只在上小学前才会哭着求着要艾尔西,他曾经也只是一个涕泪横流的一个小哭包。

    可是艾尔西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时德明虽然没有时刻陪伴他,可还是偶尔会回家,会给他带礼物。

    一个小孩子就在这样无父爱,无母爱的情况下成长了。

    甚至当时,连宋姨都没有。

    时谦在家,只有临时工,临时工干的时间不久,面容时谦一个都没记住。

    他是在孤独中成长的。

    也是在沉默中成长的。

    时怀其实和他的情况差不多,可时怀有时谦这个哥哥陪伴,有后来招进来的宋姨照顾。

    当年的时谦什么都没有。

    最可笑的是,时谦帮忙带大时怀,艾尔西也只看得到时怀,看不见他。

    母爱缺乏的童年,久而久之,他的性格就在常年的孤寂中沉默着变态。

    他在得知时德明出轨时,第一反应不是茫然无措。

    而是惊喜。

    是的,惊喜。

    他觉得,艾尔西这个只顾生不顾养的女人终于得到了报应。

    时德明当时甚至都不知道时谦知道自己出轨了,还是时谦主动帮他隐瞒时,时德明才发现的。

    就算后来艾尔西抑郁自杀,参加自己母亲葬礼时,时谦也没有一丝伤感难过。

    他有的只是

    太好了。

    这个女人终于死了。

    所以现在,站在艾尔西的墓碑前,时谦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厌恶和反感,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

    时德明似乎也已经猜到了他会说这种话,他半蹲着,伸手去抚摸那被暖阳晒出温意的墓碑。

    他轻轻地说:我前天梦见艾尔西了。

    一片寂静。

    时谦没有接话。

    时德明眼带茫然,继续说:其实再给我一次机会重来,我依旧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出轨。

    明明对婚姻的不忠,是导致现在那么多糟心事起了连锁反应的罪魁祸首,可时德明仍旧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他真的不知道重来一次他会不会出轨。

    他理想的爱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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