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的小锦鲤 第63节(第2/4页)

他挑了挑眉道:“胡大人将儿子藏得可真够隐秘。”

    胡坤擦了擦额角的汗,才道:“若非如此,恐怕犬子早已……性命不保。”

    “听大人的意思,胡公子在府中还遇到过危险?”卫珩追问道。

    胡坤点点头,嗫嚅道:“前阵子犬子落过一次水,幸好那天我回府早,才给救下了。下人只说是犬子疯疯癫癫自己跑去的,可他从小畏水,平日里都不往花园跑。”

    “后来……后来还有一日夜里,他房里的灯烛倒了,引燃了大半个屋子。幸而孩子他娘半夜被噩梦惊着,非要去看看,才没让他活活烧死。当时屋里火势熊熊,犬子却睡死了过去。事后一查,才知道他那日的饭食里被加了助眠的药物。”

    胡坤觑一眼卫珩的脸色,又补上一句:“后来下官便将府中的下人细细清算了一遍,只留了几个亲信,又将犬子藏在这里,对外只说他出门游历山水去了。”

    卫珩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只淡声说了句:“那就请胡大人在前方带路吧。”

    地下的密室阴暗潮湿,刚一进去,便能闻到一股陈腐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臭味。阮秋色掩了鼻子,跟在卫珩身后,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

    胡坤一进去便点上了灯烛,室内的状况一目了然。这密室原本应是给胡坤所用,修整得像个书房。只是现在破破败败,似乎经过了一场打砸,架子上不剩什么东西,椅子也歪倒在地上。

    胡坤指了指角落蜷缩的人影:“那就是犬子,胡升。”

    角落里的青年人听到动静,猛地坐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着来人。他头发油油乱乱地蓬着,脸上亦是脏污不堪,瞪着眼睛缩在那里,如同一只蒙昧的凶兽。

    他嘴里哆哆嗦嗦地说着什么,若是细听倒能分辨出来,说的是:“都想害我……都想害我……”

    阮秋色往前走了两步,想将他看得更仔细些,目光刚与胡升对上,却见他神情一震:“烟罗……烟罗姑娘!”

    他喊着一个名字,猛地向她冲了过来。

    卫珩下意识地拦在了阮秋色前面,却见那胡升没冲出几步,就让脚上的镣铐禁锢住了,怎么挣扎也不能上前一步。

    胡坤赶忙上前解释道:“大人不需惊慌,犬子有时狂躁得很,怕他砸东西伤着自己,一直锁着呢。”

    他看着胡升死命挣扎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犬子的疯病就是这样,疑神疑鬼地觉得别人都是要害自己,认不出亲爹亲娘不说,还常常将人错认……”

    卫珩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胡升道:“他口中说的是谁?”

    胡坤面上一僵,半晌才挤出一句:“是青州教坊醉红楼里……最当红的姑娘。”

    他唯恐胡升将阮秋色错认成教坊女子,惹得他们二人不快,急声接着道:“那烟罗姑娘貌美,犬子被她迷了心窍,平素便常挂在嘴边。他发疯之后谁也不认得,许是看见夫人穿着女装,又年轻貌美,所以才……”

    阮秋色倒没觉得不快,只是被吓了一跳。眼下听到“年轻貌美”几个字,还觉得心里有些高兴。

    卫珩淡淡地哼出一声,对着胡坤道:“既然知道他不安分,便该锁得结实些。”

    第64章 突破口

    “破案要真这样容易,还要本王……

    胡升的神智残损了七七八八, 许是父子连心,对胡坤并不像旁人那样充满戒心。

    而胡坤毕竟是行伍出身,三下五除二将他制住了, 按在地上, 让傅宏给诊了脉。

    “王……大人, ”傅宏对着卫珩, 习惯性地想叫“王爷”, 又忙不迭地改了口,“胡公子这癫狂之症,确实古怪了些。”

    “怎么说?”卫珩问。

    傅宏想了想, 还是需要从头讲起:“这癫与狂原本就是两种症候。癫者,多是因为气血瘀滞, 肝郁脾虚,病人往往痴呆喜静;狂者,则多是因为痰火过剩,蒙蔽心窍,病人也会狂躁激愤,不识亲朋。”

    “胡公子从表观上看, 更像是狂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