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的小锦鲤 第65节(第3/4页)

赞,温婉地笑了笑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只是烟罗这个人,自打十二岁进了醉红楼,就是一点都不知羞的性子,男人们许是喜欢她那股主动劲儿。”

    阮秋色更不解了:“不是说男人喜欢女儿家羞涩的样子么?京中的教坊里,进门头一件事就是学着装羞。”

    她小时候还跟着云芍一起演练过,什么一对上男人的视线,就要低头,抿唇,再自下而上地偷偷回望一眼,将“羞”这个字都藏进眼角眉梢里,才能勾得男人心痒难耐。

    “客人们都说,尝过了烟罗的滋味,便觉得旁人寡淡无味。”素锦垂首道,“我们没她那股劲儿。”

    墙板那头,烟罗使出了浑身解数,连卫珩的面纱都没撩开分毫,心里着实有些不耐。

    “公子,您在奴家房里还遮着脸,到底是什么意思?”烟罗的语气硬了些,“若您对奴家无意,大可以直说。奴退了您的银子,请您出去便是。”

    “我说过了,”卫珩一手支颐,似笑非笑道,“让我脱帽,得看你的本事。”

    烟罗嘴巴一撅,也不遮掩满脸的不高兴:“我的本事都用上了,可公子并没看上。”

    她方才撩得那样辛苦,换做别人早就耐不住地扑上来了,这人却仍是油盐不进的样子。若不是她透过他帷帽上的面纱,隐隐看出他长得着实俊美,早就叫人把这不解风情的男人踢出去了。

    “你想错了,”卫珩自顾自地喝了一口茶,“我说的本事,指的是猜拳。”

    “猜拳?”烟罗怕是总角之后就没听过这样纯真的词语,一时呆在了原地。

    “就是猜拳。”卫珩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若是你赢了,我就摘了帽子;若是我赢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阮秋色和傅宏交换了一个眼色,觉得卫珩八成要被烟罗赶出房门了。

    难得碰上合心意的俊朗男人,对方脸都不露,只想和你猜拳,换谁谁能忍?

    想不到烟罗沉吟了片刻,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在傅宏听来如银铃般悦耳,落在阮秋色耳中则更像母鸡下蛋,但殊途同归,听上去总归是高兴的。

    “原来公子喜欢玩游戏。”烟罗笑着拍了拍手道,“猜拳什么的,前两年很流行呢。不就是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吗?”

    阮秋色目瞪口呆,接着便听见了卫珩轻咳了一声,又淡定道:“嗯,就是这个。”

    烟罗接着道:“公子的意思是,若您输了,便脱件衣裳,若我输了,便回答个问题?那岂不是便宜我了?”

    卫珩像是笑了,半晌才道:“这若真是个便宜,让你占了也无妨。”

    阮秋色气得眼睛都红了。

    ***

    又过了半个时辰,卫珩才从烟罗房中出来。

    傅宏忙不迭地跟了上去,见他衣衫齐整,器宇轩昂的样子,心中难免对那烟罗姑娘产生了一丝同情。

    猜拳猜了半个时辰,一把都没赢过是怎样的体验?反正烟罗姑娘答题答到最后,听起来浑浑噩噩,整个人都像是怀疑人生的样子。

    傅宏正感慨着,就看见卫珩拦住了过路的小厮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那人便拿来一个浅青色的酒瓶,用编花的网兜罩着,看上去十分雅致。

    “这便是我们店里最贵的酒,玉堂春。”小厮恭敬道。

    卫珩点了点头,径自走在了前面。傅宏明白过来,他是让身边人伺候惯了的,只好认命地接过酒瓶,跟在了后面。

    出了醉红楼的大门,卫珩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脂粉味,眉心皱得死紧:“污七八糟的地方,她到底喜欢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阮秋色为什么非闹着要跟来。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为青楼的酒好喝些,干脆给她带一瓶回去。

    傅宏知道他说的是谁,便在后面谨慎地答了一句:“多半是……不放心王爷一个人吧。”

    卫珩淡淡一哂,没同傅宏解释。

    阮秋色提起“逛窑子”时眼中那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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