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的小锦鲤 第85节(第3/4页)

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了句:“如无意外,此案彻底了结,就在这两三日。或许你不需要再假扮孕妇来探本王了。”

    “王爷好像还很遗憾?”阮秋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想在这里跟你见面。”

    卫珩轻笑了一声,直起身道:“自古以来,娘子来探相公的监,可都是伉俪情深的佳话。”

    阮秋色低头想了片刻,又踮起脚尖,凑到卫珩耳边,悄声说了句:“佳不佳话我不管,四日后我便去赴贺兰公子的约,王爷若是不想待在狱里心急如焚,便赶紧想办法出来吧。”

    第89章 小娇妻

    “若是我那小娇妻告诉七爷…………

    “烟罗死了?”

    贺七刚登上自己栖居的那艘画舫, 手下人便跟在身后,将这几日的消息悉数汇报。

    听到烟罗的死讯,贺七却只微微挑起了眉梢, 仿佛死的是同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一般:“我不过出门几日, 怎么弄成这样?”

    贺兰舒允诺的原料青州这边没有, 都在相邻的州府, 贺七便亲去盘了盘货。一来二去, 便是快马加鞭,也花了三日工夫。

    “是前两日夜里的事。”那手下恭恭敬敬道,“据府衙的探子说, 烟罗姑娘与范昀公子,还有另一位邱姓男子被锁在一间仓库, 等到第二日范大人带人撞开了门,烟罗姑娘已经身故。范昀公子与另一位,已经被范大人带回府衙收押了。”

    这手下名叫乌头,并非贺七用惯了的人。只是前阵子贺七不知何故,将身边人撤换了一遍,才调了他过来。乌头拿不太准贺七的脾性, 便简单地将案情叙述了一遍, 等他接着问话。

    “收押?”贺七眉心皱了皱,像是有些不解,“该抓的不是锁他们的人?”

    “是。”乌头点点头,“那门是从内上锁,故而凶手应是在那两人之间。不过,据那二人的口供,是烟罗姑娘将他们劫至那仓库中的。”

    贺七听了更是不解:“烟罗劫他们作甚?”

    “烟罗姑娘雇了船等在河边,似是想跟范公子私奔, ”乌头道,“她又怀疑范公子与姓邱的有染,所以劫了两人,想逼范昀公子杀了那姓邱的,然而……”

    “有点意思。”贺七进了厅里坐下,若有所思道,“烟罗对范昀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又是个烈性的,保不齐是私奔不成,索性自尽,嫁祸给那二人。”

    “可是……”乌头犹豫着回答道,“烟罗姑娘是被人一刀一刀割了首级,若是自尽……”

    他察觉到贺七望向自己的凉凉一瞥,顿时不敢说下去了。

    “你这新来的,若实在学不会把重点说在前面……”贺七眼帘半阖,轻描淡写道,“我船上倒还缺个哑奴。”

    “七爷恕罪!”乌头浑身一凛,急忙单膝跪地,赶紧说些别的转移话题,“这件事还、还与那位姑娘有关。”

    “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贺七呷了口茶,“别让我问。”

    乌头连忙点点头,一迭声道:“就是您房里那画上的女子,属下找画师仿着画了几张,分发给城中各处的探子看过。听说,那日她也跟着范知府去了案发现场。她姓邱名瑟,名义上是那位邱公子的妹妹,实际上二人似是夫妻的关系。”

    他边说边觑着贺七的脸色,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说到了重点,心里惴惴不安。然而贺七听罢,只是低低地说了句:“秋色……是个好名字。”

    进了朱门的人,都抛却了曾经的姓名。譬如他书房里画作的主人,只被称作“画师”,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谁。

    他只记得,那人眉目之间总是一派温煦,面对着阴鸷不训的少年,也是笑眯眯的,与阴冷森然的朱门格格不入。

    那人总是不顾他的冷脸,执意与他搭话,给他治伤。他原是不肯理,日子久了,便也会有意无意往那人房门口晃晃,只是习惯使然。

    闲暇的时间,那人都用来作画,几乎都是山水风光,只有一次画了人。那画上的女子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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