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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样子,戚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就站在了闻谈墨面前质问闻父。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送上门了,呵呵,不知道你这种东西使了什么手段,让他喜欢上了你。我告诉你你这是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稍后再找你算账!

    说着闻常海又挥了下一棍,却让卢琴给拦住了:闻常海他是你亲儿子你真想打死他吗?戚宁你快带着阿墨走,我先生他是老糊涂了才乱说话,从今往后阿墨爱喜欢谁喜欢谁,都不需要告诉我们了!

    卢琴抱着问常海的手臂,冲着戚宁大喊,戚宁听到之后,拿起放在地上的上身衣服给闻谈墨披上,带着他就走了。

    在闻常海叫他上楼的那一刻,他就猜到这次肯定少不了一顿打,估计打完还要他下楼给那些亲戚面前道歉,让他说自己愧对闻家的每一个人,于是等他进到这个房间看到他拿那根当初亲手把一根一根刺镶嵌到里面的一根荆条时心里也是十分平静。

    甚至在荆条落到他身上,后背结实的小麦色肌肤开始冒血时,他都很平静。

    一直到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站到他面前时,他原本平静的心,开始不平静了。

    你过来小孩就那样挡到了他面前,如此坚毅,如此令人心疼。

    直到小孩得到允许拿起地上的衣服带着他离开时,他的心又再次恢复了平静,他怕闻常海会刁难小孩,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他担心了,于是他安心的跟着小孩下了楼。

    是他的幻觉吗?

    当他被小孩放到副驾驶上时,午后的阳光打到了小孩白皙的脸上,每一处都清晰可见,眼角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小孩是为自己落泪了吗?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后背被打成那个样子,闻谈墨应该是疼晕的,但其实并不是。

    他头一次坐小孩看的车,心里兴奋极了一高兴就睡着了。

    吓得戚宁以为他是疼晕了,赶紧送他去了医院。

    他心说和秋白俞有过联系,就把男人送到了华清医院。

    于是闻谈墨再次醒来时,就是在华清医院的病床上,身边站着几个人除了戚宁还有秋白俞和方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