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2/4页)

,晚些我亲自送世子回去。

    黑衣侍卫并未直接回应,而是看了沈过一眼。

    这人是虎啸营副统领萧平,自小陪着沈过一起在边境长大,直接听命于安乐王,此番也由他护送沈过回京,也只尊奉沈过之命。

    沈过冲他点点头,现下花戚砚在,自己肯定不能轻易脱身,不如趁着机会摸一摸这人底细。

    萧平立即行礼:属下遵命,丞相大人,告辞。

    花戚砚唇边笑意不减,看着萧平一行人翻身上了马,把手中的伞倾向沈过,另一只手做出一个礼节标准的手势,示意沈过入府。

    若沈过不知道剧情,还真会当这个花戚砚是位谦谦君子,绝世公子,可实际上这淡若清茶的外表下面,全是狼子野心。

    微微瞥了这个人一眼,沈过垂下眼帘迈步上了台阶,进入了丞相府,花戚砚不紧不慢为他撑伞走在一旁。

    院中仆从们恭敬候在两旁,齐声向二人行礼问安:奴婢恭迎丞相大人,世子回府。

    沈过迅速扫了一眼,仆从起码有二十多人,前院的雪早被扫的干净,似乎落下的雪在这丞相府里沉不下来,庭中的蜿蜒小溪在沥沥流动,冰面都被凿开,天寒地冻院里依旧有繁花盛开,生机盎然宛如世外桃源,跟宗人府被雪几乎吞噬的萧条场景天差地别。

    好一个丞相,从马车到府邸竟都是最顶尖的,这有钱都快写到脸上了,根本不担心有人说他贪赃枉法。

    想想这个花戚砚,又想想那个容封,沈过慢慢体会到什么叫做高级难度的任务。

    毕竟不是自家的院子,沈过也没出声叫仆从们起身,而花戚砚更是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似乎眼里只有沈过一人。

    被花戚砚带到了一间像是书房的室内,沈过看着花戚砚收伞递给仆从,再缓缓关上屋门,将风雪都拦在屋外。

    书房的香炉袅袅燃烟,像是一种花香,混着噼啪作响的炭火气,凭空多了些清新的味道。

    不过沈过现在看见香炉这种东西就有点儿不适,谁知道里面烧的是什么东西!

    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花戚砚握住了沈过的手,将他拉到圈椅上坐下,起身熄了香炉,往日你可是最喜欢这栀骨薄玉香。

    沈过淡淡道:我也没说不喜欢。

    花戚砚转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眉头都皱起来了,还用说吗?

    接着抬手勾起沈过下颚,声音波澜不惊:我想,子肃不是讨厌这味道,而是这味道让你想起了昨晚不愉快的事情,对吗?

    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沈过忍住心里的厌恶,同时猜想花戚砚知道了多少昨晚的事情,又对后面的任务有多少影响,试探地说:昨夜无事。

    无事?花戚砚摩挲了下手指,缓缓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过蓦然开口,容封的滋味如何?

    沃草。这人装也不多装会儿。

    这次真是开局狗血满屏幕,沈过心中默默为花戚砚的淡定表情点了个赞,居然早都知道了头顶绿油油,还能一路稳到现在,了不起。

    沈过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面,轻咳了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昨晚的事情就他和容封在场,容封那人明显不会说,这会让花戚砚估计也是猜测,只要自己打死不认,糊弄糊弄就过去了,现在要是惹恼了大反派,恐怕没什么好下场。

    花戚砚定定看了他半晌,突然扬声:来人。

    迅速有候在门口的人推门进来垂手行礼:相爷有何吩咐?

    沈过迅速将人与剧情中的角色对号入座,这人是相府管家,花戚砚的左膀右臂,裕山。

    着人备些温补的药膳来,世子这会儿怕是饿了,动作快些。花戚砚看着那人又道,传话出去,把宗人府那边看死了,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

    裕山立即应声,瞧了沈过一眼,转身出去了。

    沈过若有所思,看样子,自己昨晚宿在宗人府的事,这人也是知道的,很可能花戚砚提前回京,也是裕山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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