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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什么?那般刺激我又为了什么?不仅仅想逞口舌之快吧,你若想报复,大可直接杀了我。

    沈过凝视他良久,缓缓说道:殿下很聪明,那我就直说了。但,我还是要为刚刚的言语不逊道歉。

    容封一愣,垂眸并不答话。

    沈过缓缓吐出一口气: 圣上病重,朝中花戚砚只手遮天,殿下虽困于宗人府,可也依旧担心容家的江山易主吧?否则没必要私下养暗卫,时刻监视着花戚砚和我。

    容封顿了顿:你想说什么?

    我沈家世代忠良,曾祖曾经为容家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但近十年不断被猜忌打压,我父王险些被收回兵权做个闲散王爷。沈过淡淡道,可殿下你应该清楚,如今朝中,除了我沈家,谁能统领虎啸营?谁能带兵抵御北狄?一旦我沈家被夺了权,这江山还能不能保得住要两说。

    容封冷笑一声:所以你假意与砚哥哥成婚,实则为了攀上这颗大树,好让沈家保得兵权不上交?

    沈过摇头:你该清楚花戚砚是个什么人,他将来上位之后会放任我沈家手握重兵?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根本没有跟他成婚的打算。相反,他花戚砚谋害皇上,意图谋反,罪该万死。

    那你是打算容封本想笑沈过与花戚砚根本没什么区别,沈家花家,无论是谁登位,都是乱臣贼子,谋朝篡位,可他突然生出了一个其他的念头。

    自己先是绑了沈过来意图将其杀死,虽说不知道他吃了什么药能恢复那么快,可那刀入了几分自己还是非常清楚的。

    但沈过制住自己后除了言语刺激却并未有其他实质性伤害的举动,甚至自己昏过去后也没有丢下自己叫人来抓捕,此刻还这般坦然跟自己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