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第2/4页)

要暖和得多。

    他低着头耐心等待花戚砚的到来,周边耳内全是随驾来行宫娘娘们的哭声,脑内被吵得隐隐作痛,胸中那股闷气是难以发泄更无法凸显出分毫。

    沈自认为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可也硬生生就着姿势跪了大半个时辰,才看到周鸿德迈着小步跑到淑妃身边说着什么。

    接着没多久,一阵恸哭声自门外传来:皇上啊皇上

    一个年过七旬的宫装老妇人被宫女扶着巍巍颤颤地走了进来,一边抹着眼泪,眼中哀恸不已,却也没有失了半分礼仪。

    这人正是孝仁老太妃,后面跟着的是她亲儿子,皇帝的亲哥哥荣亲王,以及一身素服的花戚砚。

    似乎许久未见到花戚砚,但沈过也知道他失了一臂被容封关进了刑狱,还被皇帝罢了官,照想他即便现在如何得势,也该是一副虚弱的模样。

    可这人除了面色苍白了些,一只袖子空荡荡,其他依旧一派的云淡风轻,素冠木簪,眼角眉梢还添了几分狠厉。

    老身情愿代皇上去了啊孝仁老太妃哭的令人动容,似乎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淑妃连忙上前宽慰:太妃娘娘可要保重身子,后面还有大事要等着您裁决。

    荣亲王长得眉目俊朗,却带着一身的富态,此刻也抹了几滴眼泪:淑妃娘娘,如今皇上被那孽畜杀害,皇后娘娘去的也早,后宫中只有您能做主了。听说,皇上殡天之前只有您在场,那可留下什么话了?

    此话一出,场内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众妃嫔们也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看皇上临终前的遗言,或者,是遗诏。

    如今太子因为弑君的缘故在逃被通缉,能够继位的只有淑妃所出的八皇子,而且之前被罢了官职的花丞相居然也堂而皇之地来到这里,那么就说明,八皇子继位的事情几乎是顺水推舟了。

    果然,淑妃哽咽了两声:太妃,王爷。当时情况十分紧急,那孽畜逃走的时候皇上只剩了一口气,本宫跑过去是时,皇上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话,八皇子继位。

    说完后,淑妃似是再也撑不住,软软晕了下去,宫女们连忙扶住她。

    孝仁老太妃听闻此言头也不晕了是眼也不花了,与荣亲王对视了一眼,再吩咐宫女们:快,扶淑妃娘娘去里间榻上休息!

    花戚砚默默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只待他慢慢往里走,就能让众人感受到身上那股肃杀冰冷之意。

    他没有跟去里间,径直走到了一群跪着的人中间,站到了沈过面前,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子肃,来。

    沈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终是自己起了身,略揉了下跪麻的膝盖:花相这几日可还好?

    花戚砚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眼中略有些冰冷:怎么?被容封抓去了几日,倒于我生分了?是不是在怪我没有救你呢。看,我这不是来了。

    周围的嫔妃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敢怒不敢言,不约而同把头埋得更低。

    花相僭越了。沈过抽了抽手臂,皱着眉头,我今日才醒,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未曾责怪丞相大人。

    花戚砚松开了手,看了他一眼:世子跟我来吧,说起来,你也算皇室中人。安乐王府远在北疆,恐怕一时难以回京。

    说罢他也不再看沈过,转身往里走去,步履坚定,却也带着几分轻巧。

    沈过略略挑眉,在这个世界也有几日了,如今也能够从人的行走中看出些东西来。

    这位花丞相,恐怕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呢。

    他跟着花戚砚进了里间,来到了皇帝的床榻边,淑妃被扶着在一旁的软榻上斜靠着,抬眼见到沈过跟来,眼里闪了闪也并没有说什么,只递了个眼神给花戚砚。

    孝仁老太妃回身看到沈过皱了眉:你是?

    沈过行了一礼:家父北疆安乐王。

    原来是安乐王世子。孝仁老太妃点了点头,你在也好。

    又转过身去看着淑妃:淑妃,你方才之言可都是真的?要知道,八皇子虽然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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