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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了,牢房师弟帮我打水,我实在浑身无力。

    啊, 好的。突然被握住手的许若欢愣了一下,看了看眼前的师兄,总觉得师兄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具体如何,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被握住的手感觉到一片的冰凉。

    师兄的手可真冷。

    他出门后还不自主地搓了搓手,而且呆在师兄身边一会儿,暑热似乎都退散了些,眼眸微抬,看见远处日落渐沉,暮色将起,心想也许是落日后更凉快些了。

    伺候完师兄,他又替师父打了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许若欢才有些忐忑地来到了沈过门口敲了敲门。

    大师,我是欢儿,我去给您打些热水来沐浴。

    很快,里面传来沈过的声音:欢儿,你进来。

    许若欢一喜,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见沈过一身白衣翩然若古佛,端坐在榻上,正看向窗外渐暗的夜色竹景。

    大师,我师兄他

    坐。沈过打断他的辩解,回眸看他,带了些淡淡的笑意,直接将小道士的耳根给看红了。

    玄过大师居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模样可真好看。许若欢内心的小兔子又跳了起来,立马垂下眼帘,纤长鸦羽般的睫毛颤动,满心满脑都是方才那个笑容,脚步像被施了法术一般往榻边走去,坐在了沈过对面。

    会下棋吗?沈过问他。

    啊?许若欢半晌才回过神来,抬眼看着沈过,整个耳朵都因为方才自己的奇怪情绪和行为而羞愧得通红,连连点头掩饰,会,会的。

    却垂眼间看到了本该放着茶具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副漂亮的棋盘,上面已经开了局,黑白子莹润如玉,目前势均力敌。

    不过他的注意力不在棋局本身,出言赞叹道:大师,原来您这么有钱啊,这冷暖玉棋子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了。

    沈过眉头动了动,不料这小家伙还挺识货,自己不过是为了拖延点儿时间想带这孩子去看场好戏,就找阿行拿积分随便换了一套这棋盘,就被一口说中了名字。

    既然识得此物,想必也精通此道。沈过打开盖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弈一局罢。

    许若欢却难得摇了摇头,有些不太自然地说:大师,我这会儿身上有些脏,不想弄脏了您的棋子,等我去沐浴过后,再来找您吧。

    自从回到道观治疗好了脚上的伤势,许若欢似乎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又是打扫房间,又是做饭烧水伺候完师父师兄,歇口气的时候都没有,出了汗染了灰尘也是情理之中。

    沈过抬手,指尖一道冰蓝色气流渡向小道士,自头顶而起帮他清理身上的污垢,很快许若欢就觉得浑身上下清爽无比,就连疲倦的精神都清醒了许多,看着沈过的眼睛里更是钦佩不已。

    大师,你怎么什么都会,像我师父对于这些小却又实用的法术都不大会用呢。许若欢说着,他成日里研究的都是些驱鬼除祟的技巧,说起话来也是三句离不开委托和捉鬼技能。

    那是因为范道长想让你们两个传承他的衣钵,将清平观的名声延续下去。沈过捻起一枚黑子,你师父是个值得敬佩的人。主为上,我先手了。

    许若欢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了棋盘上,他平日里除了修行术法,也就爱好此道,可惜只能对着棋谱自娱自乐,没人同他实战,今日倒是圆了自己这个愿望,一时间在棋局上战得忘我,黑白交织纵横交贯,连什么时候沈过在旁边点起了油灯都不知。

    猛然察觉后他望向窗外,漆黑寂静,已然夜半,至少三更天了。

    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残局,还是克制地起了身:不知不觉竟已经这样晚了,大师,我还是先回房去了,不能耽误您的休息和修行。

    沈过面上已经不复白日的冷淡,像是对小道士多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贫僧也难得遇到一个棋艺相逢的对手,不知道欢儿你明晚能否再来,我们将此局下完。

    得到崇拜者认同的小道士激动得红了脸,连番点头:求之不得!明晚待我事情忙完,一定来找您赴约。

    沈过勾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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