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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蒋云书无言地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连秦终南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妈的,那人渣死得真轻松。

    过了十几分钟,门突然开了,周朝雨看到面前堵着的大山时表情有一瞬的怔愣,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刚好,蒋先生,你进来一下吧。

    房间的灯光已经调亮,白糖蜷在床的角落,整个人都躲进了被子里,越走近,哭泣声就越发的明显。

    周朝雨说道:今天的训练就先到这吧,他的情绪崩溃了,我不能太好地安抚到他,你去尝试一下。

    蒋云书没有丝毫犹豫便抬脚往里走,表面上岿然不动,可略微急促的脚步出卖了他,周朝雨全都看在了眼里。

    白糖,到了床边,蒋云书的步伐又放慢了,他轻轻地蹲下,是我,别怕。

    被团子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下。

    蒋云书一边说着,一边试探地将手放到被子上,是我,书,翘舌音。

    呜白糖发出了一声宛如小兽般的啜泣,高高大大的alpha立刻收回了手。

    周朝雨站在墙边,看着蒋云书面上没有任何烦躁的表情,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逐渐的,白糖的哭声减弱,改为时不时抽噎着。

    要牵手吗?蒋云书一下下地拍着床被。

    白糖没有理他。

    蒋云书把手轻轻地伸进被子里,又问:白糖,牵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