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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了。

    他低声呢喃:白糖呢?

    林白昼闻言面上一顿,好半天才说:白糖没事。

    蒋云书猜测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所以他特别困也没有力气,自然没注意到林白昼脸上的细节,只听见了白糖没事。

    他再次昏睡过去,可快睡着之际,却隐隐约约听见了林白昼叹息的声音:唉怎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啊。

    第二次清醒过来,蒋云书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久违地睡了很长时间,他睁开眼,将自己撑起来。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左边的沙发上坐着正在看杂志的秦终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蒋云书摇摇头,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此时此刻他只想见到白糖,好好道歉,好好安抚自己的omega。

    他根本不敢想白糖是抱着什么心情眼睁睁看着自己倒下的,他语气急迫,问道:白糖呢?他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嘭的一大声,把秦终南都吓了一跳。

    蒋云书只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他的领子就被人大力地拎了起来,耳边一阵急剧的风声。

    郑如云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哭过了的模样,他左手狠狠地勒住蒋云书的领口,右手握成拳堪堪停在了距离太阳穴两厘米的地方,手背青筋暴起,剧烈抖动着。

    郑如云!身后林白昼喘着粗气追过来,揽着郑如云的腰往后退,你冷静点!

    郑如云牙关紧咬,好一会,左手才猛地一用力后松了手,只是他眼睛更红了,指着蒋云书:你他妈我、我当时真的疯了才会放心把白糖交给你,你明知道你出事了白糖会!

    他哽咽了下,彻底说不下去了,他甩开林白昼,喘了好几下,拳头都快捏碎了,妈的算了。

    病房一时之间只传来郑如云重重的呼吸声。

    半晌。

    怎么了?蒋云书轻声开口,脸上一片空白,艰难道,白糖怎么了?

    没有人说话。

    这个气氛医生最熟悉了。

    为什么没有人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让蒋云书的心猛地沉进了冰川,他浑身都是失重感,正往深渊快速下坠,水卷入他的口鼻,喉咙涌上铁锈味,他呼吸不上来,像是要一点一点溺死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