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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成怒:朕就让你这么恶心?

    容璲气的脸色发红:既然难受,你怎么不撞墙自尽,朕好给你颁个牌坊?

    容璲一拳捶在墙上,把手震得发疼:从来没人敢这么羞辱朕!

    傅秋锋才喘过口气,冷汗津津地扶着床沿发虚:陛下,臣晕轿子。

    容璲:

    容璲被噎的胃疼:那你怎么回京城的?

    骑马。傅秋锋实话实说。

    容璲:

    容璲怒道:你晕为何不早说?

    陛下忘了吗?傅秋锋脱了外衫扔到地上遮住那滩不雅的物质,叹气道,臣今日身体不适,可您不听。

    容璲听罢沉默,他没试探出什么,也没用上他的爱宠,只收获了后脑勺的一个包。

    幸好没吐您身上,否则臣万死难辞其罪。傅秋锋转身道,臣现在感觉好些了,陛下要继续吗?

    容璲连忙往后一撤,站起来一步跨出几尺,狠狠瞪他一眼:别以为朕会饶了你。

    傅秋锋勉强行礼道: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