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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璲瞥他两眼,嘴角抽了抽,一头潮湿长发,一身棉白里衣,低着脑袋站在黑黢黢的屋里,活像个女鬼。
到朕身边来。容璲拍了拍床板。
傅秋锋默然躺下,容璲留给他的位置不多,他再靠边就要掉下去了,只能挤着容璲。
两人在床上僵了一会儿,傅秋锋率先开口:您能不能稍稍的,给臣腾一点地方?
不能。容璲果断道,那边是朕留给墨斗的窝。
傅秋锋抬头瞟了一眼,好家伙一坨蛇占的地方比他都大。
臣还有个请求。傅秋锋疲惫地说。
讲。容璲道。
您能不能再稍稍的,把床头的香囊挪远一点。傅秋锋请求,他再不说实话,这张床都要被腌入味了,臣闻了头晕。
容璲眯了眯眼睛,猝不及防道:你武功如何?
傅秋锋尽量冷静:臣并不会武功。
是吗?容璲哼了一声,林公子赠此香囊给朕时,说过只有内力深厚者才会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