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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容璲有霜刃台为暗箭,数十万禁军为明刀,可以肆意而为,只是碍于陈峻德乃元老重臣不好下手,可实际上的容璲却处处为人掣肘。

    朕如今只剩两个皇兄,他们即便杀了朕,也得再拥立一个傀儡皇帝。容璲嘲讽地扯动嘴角,说不定他们还比朕更有野心手段。

    傅秋锋灵光一现,茅塞顿开:所以,您是故意装作不理朝政纵情酒色,麻痹朝臣,让陈峻德心生轻视,再寻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你确实很聪明,朕不得不喜欢你。容璲叹道,韦渊是士族出身,朕即便怪他脑筋不够活络,缺了些随机应变的本事,但朕相信他永远不会背叛朕。

    臣也不会。傅秋锋保证道。

    是吗?容璲轻描淡写地反问,不等傅秋锋回答,他就快步拉开了距离。

    山上的黑烟越来越浓,傅秋锋和容璲换了条路下山,他扶着树干小心迈过一根枯枝,眼角突然瞥到一抹亮色,他警惕偏头,只见容璲头顶又浮起了明晃晃的兆字,把周围照的通亮。

    傅秋锋一把扯住容璲,凝神一听,远处似有脚步声,他拉着容璲慢慢后退,在容璲耳边小声道:嘘,有人。

    容璲不甚明显地向他投去猜忌,又很好地掩饰起来,和他轻轻蹲到了灌木之后。

    傅秋锋屏息俯身,晃动的火光徐徐靠近,不远处走过两个士兵打扮的男人,提着刀,容璲按着他的后颈拉到自己身边,尽力让两人身形隐在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