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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等他跪完了才挥手笑道:免礼,快起来,朕和四皇兄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拘谨呢。

    君臣有别,臣岂敢造次。容琰低头退至一旁,笑容轻浅声音朗润,不疾不徐地问候道,陛下近来可好?

    当然好,不过几个刺客,不稀罕了。容璲伸手拍拍软榻,颐王府就在京中,你也不常来看朕,来一次就生分一次,坐,陪朕聊聊天。

    容琰用余光瞟着容璲,容璲歪在那里,领口一敞到胃,雪白的皮肤上散落着柔顺的长发,他伸手从小几上摘了颗葡萄送到唇边,牙齿咬破那一层漆黑的果皮,淋漓汁水润湿了嫣红的唇,一截灵巧的舌尖卷走柔软的果肉,随即又皱了皱眉,纤长的眼睫微微一颤,露出些许嗔恼。

    容琰悄然收回了视线,直视那双蕴有万般风情的眼眸,不知不觉便会失去冷静,他古板地躬身行礼道:这,臣不敢。

    皇兄若要抗旨,朕可生气了。容璲嚼着葡萄含混地说,好酸。

    容琰深吸口气,贴着软榻的边坐,请求道:陛下,臣此来是想请陛下准臣一个月后出京一趟,参加岱州凤翥居的书画鉴赏会,不少书画名家都在邀请之列。

    你果然不是真诚来看望朕。容璲看似失望地叹了口气。

    臣是怕打扰陛下,不敢常来。容琰连忙解释,若陛下不准,臣派家奴去买下几本字帖也可。

    朕怎么会不准呢?容璲大方地说,朕知道皇兄最好此道,从前练字入了迷,饿昏过去都不肯放下笔,朕若不准你去,万一你急出个好歹怎么办。

    容琰表情一僵,然后大喜过望:多谢陛下!

    届时要朕为你调一队崇威卫随行保护吗?容璲问道。

    臣不打算大张旗鼓明面前往,若臣言明身份,恐会为陛下招惹麻烦,况且臣的书友若是知道臣的身份,只怕也不敢对臣的拙作如实批评了。容琰赧然道。

    容璲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也对,那你就带些王府侍卫自己去吧朕倒也想出门,最近天气越来越热,过几日朕也想想到何处避暑。

    容琰见他露出疲色,便要起身告退,手在榻上一按,软枕下的书滑出一角,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封面的字,《采花奇缘》。

    哦,这是朕最近打发时间的闲书。容璲拿起来晃了晃,笑眯眯地望着容琰,说起来,皇兄比朕还大两岁,到现在府里也没个王妃,莫不是看上哪家公子,不好明说?

    陛下!臣醉心书道,终日与文墨为伴,并无中意之人,更不愿伤害无辜女子,还望陛下理解。容琰脸色刷地红了,深深作揖。

    哈,朕开玩笑的。容璲探出身子,指尖一勾容琰的衣领,把那本《采花奇缘》强行塞进容琰怀里,这本书朕送你了,等你交流回来,给朕抄一遍,让朕也欣赏一番皇兄的书法。

    容琰攥着拳,好像把这种书带在身上就浑身不适,更别提亲笔抄一遍,他咬了咬下唇,把目光从容璲一番动作敞的更开的衣襟上挪走,退后几步道:是,那臣先行告退了。

    不再陪朕待一会儿吗?容璲不舍地挽留,最起码用过晚膳再走。

    容琰连连推辞,离开御书房,随行的侍卫正等在外廷门口,他大步走下台阶,神色越来越恼,抬手把书拿出来甩给紧随其后的侍卫。

    侍卫匆忙接了,大略一翻,然后停在一幅两个男人上下假山起伏的插图上,眉梢一颤,惊疑不定地望着容琰。

    陛下御赐的。容琰咬牙道。

    侍卫连忙合上书双手捧起来。

    何其荒唐!容琰低骂一声,回去烧了。

    侍卫顿时轻松,把书卷了卷别进腰带。

    容璲打了个喷嚏,最近天气其实也没热到何种程度,他重新拉好衣服扎上头发,把窗户全都打开,让风吹散满屋墨香。

    全部奏折看完以后,已经到了黄昏,韦渊来御书房找容璲汇报搜查进度,面上并未有多少喜色。

    西北西南两方无人的宫殿内外都已彻底搜查,并未发现密道,只剩下东侧停鸾宫一带妃嫔的住所之内尚未搜查。韦渊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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