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让容璲高兴的事做一件是一件。

    傅传礼坐在正厅里沉思,柳知夏出了门,一扭头看见站在一边的容璲和傅秋锋,吓了一跳。

    容璲瞟向房门,朝他竖起一根食指,比了个噤声。

    柳知夏点点头,走出一段,才小声道:陛下,您不是和傅公子回房休息了吗?

    他在自己家迷路了,害朕陪他淋雨,想回来借伞,又不能打断你们说话。容璲凉飕飕地说。

    柳知夏看了看容璲身上披着的外套,玩笑道:这不正是展现傅公子温柔贤良的时刻。

    傅秋锋暗自翻了个白眼,然后客气道:不敢,柳大人忧国忧民,我思之倍感惭愧,枉食君之禄。

    柳知夏郑重地退了两步,躬身行礼道:还是傅大人令我深感佩服,傅大人与陛下配合无间,虽处非道之位,被众口之谮,溺于当世之言,仍无所动摇,此等坚毅正是我需学习之处。

    傅秋锋嘴角微微一抽,退后还礼,也准备冥思苦想搜刮点什么名言典故。

    行了,你们是真想结拜不成?容璲站在两人中间,各自横了一眼,柳知夏,你回中书省开会草拟圣旨。

    是,微臣告退。柳知夏收起笑意,点头告退。

    容璲把外衫脱下来还给傅秋锋,傅秋锋接了搭在胳膊上,细思片刻后问容璲:陛下,霜刃台的报告,言之有物简明扼要即可吧?

    不然呢?朕已经受够看大臣折子东翻西找查阅典籍了。容璲反问一句,赶紧回房,吩咐准备午膳,朕饿了。

    傅秋锋没忍住,偏头笑了笑:陛下学富五车,也有为难之时啊。

    朕再为难也比你强。容璲哼道,不知爱卿有没有兴趣考个功名?

    还是不了。傅秋锋讪讪地说,叫了府中仆人带他们回房。

    傅秋风在国公府的住处只是一处偏僻的耳房,原先用作仓库,后来也收拾的匆促,只有基本的家具,采光也不够好,在阴雨天只能点起蜡烛。

    那仆人带傅秋锋到了门口,战战兢兢地弯腰低头,唯恐容璲看了一怒之下降罪于他。

    让厨房将午膳送到此处吧,陛下喜静,无事不要打扰。傅秋锋吩咐几句,让仆人下去。

    容璲在屋里扇扇袖子,嫌弃道:一股霉味。

    也只能请陛下暂时纡尊降贵了。傅秋锋简单擦了擦椅子,点起蜡烛打开窗户。

    容璲托着下巴看他,傅秋锋多半时候总是维持着认真严谨的样子,疏离有度,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腿,想起傅秋锋坐在他腿上时恭顺的笑意,突然问道:你不讨厌吗?

    这话有些没头没尾,傅秋锋一愣:什么?

    在襄国公面前,你和朕演戏。容璲低了下头,食指改撑着鼻梁,视线顺着地砖缝隙来回游荡。

    傅秋锋想了起来,关心道:对了,您的腿没伤着吧?臣还挺重的。

    容璲:

    傅秋锋大胆地提议:下次有机会,您坐臣腿上也行,臣曾听闻有骄纵的公子,出入都要仆人俯身下跪为座椅。

    容璲:

    容璲抬头道:那你怎么不跪下给朕当椅子?

    臣是您的宠妃,又不是仆人,应当因地制宜,灵活变通。傅秋锋正经道,说完之后,又连忙补了一句,表面宠妃。

    容璲揉了揉太阳穴:你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傅秋锋果然闭了嘴,少顷之后,他沉吟一声,轻声道:臣谈不上厌恶。

    容璲顿时又来了兴致,追问他:那你喜欢朕吗?

    陛下也不必如此极端。傅秋锋无奈,只是做戏而已。

    那你是喜欢女子了?容璲锲而不舍地探问,你若是喜欢男子,朕不信你没有丝毫动心。

    傅秋锋腹诽容璲奇怪的自信还真不少,他板起脸来,拱手肃声道:臣喜欢霜刃台。

    容璲:

    容璲听傅秋锋这般决绝坚定,高兴霜刃台有这么敬业的录事之余,又懊恼傅秋锋竟然不恭维婉拒一下,简直让他毫无面子。

    容璲兀自生了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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