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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

    给陛下用自然不算辱没。傅秋锋说的理直气壮,而且没开刃,也不怕伤到舌头。

    容璲被他说服了,拿到嘴边咬了一口,肉质倒是不老,只是没盐没料,有些寡淡。

    这种东西朕曾经快吃腻了。容璲咽下口中的兔肉,先帝重新回京之后,众多皇子争夺皇位的戏码愈演愈烈,朕流亡在外,有人仍不放心,派出不少杀手追杀,朕没有钱也不敢住客栈,只能露宿荒野打些野鸡野兔野菜,几乎没有不带伤的时候。

    傅秋锋没有说话,但他深知这种生活,他被亲手救回的玩伴灭了满门,捡回一命离开已成断壁残垣的家,最初还满心恨火,鄙弃别人扔给他的馒头,等饿的两眼发花时早就忘了矜傲自尊。

    好吃吗?容璲问默默吃肉的傅秋锋。

    比半生不熟的鱼好。傅秋锋自嘲。

    回去让霜刃台仔细做一顿,这么烤着浪费了好原料。容璲舔了舔唇角的油,啃完那条兔腿,随手将匕首在指间流畅地转了两圈,掷入地面,待会儿记得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