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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侃侃而谈时更像一个胸怀文韬武略的年轻帝王,容璲歪在榻上,思绪纷扰,撑着脑袋静听,不时插上几句,他当然能跟上容翊的思路,听容翊说起北幽王室主战主和的不同派系时,他的情报也不曾落后多少,但他总是免不了生出一种厌烦的嫉恨。

    他的兄长已经如此优秀,为何先帝仍不满意?如果先帝不曾看上母亲,不曾生下他

    北幽传出议和的消息,应当并非虚话,三王子一派主和,已经筹划后撤军队表示诚意,派遣使臣来我大奕议和,但真正可疑的是暂时没有动作的大王子,他与国师皆是主战派,不可能偃旗息鼓,臣推测,频繁经过臣封地进入醴国的使团,应当就是主战派的暗招。容翊拍拍指尖的沙子,舒了口气,总之臣的推测就是这样,陛下,你听进去了吗?

    哼,朕看起来像把皇兄的话当成耳旁风吗?容璲意味不明地轻声哼笑,他微微侧身,撑着额角看向容翊,衣领又落下一些。

    臣怎么会知道,毕竟臣与陛下不熟。容翊直白地说,上次见面,还是去年太后的寿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