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如何满足陛下的需要?

    容璲冷脸不语,傅秋锋继续道:臣誓将毕生献给霜刃台,为陛下效命,从未想过摆脱这个身份,所以臣大胆直言,是陛下输了。

    朕输了,朕输一口气,可你敢赔一条命吗?容璲眼含威吓,凉飕飕地说。

    陛下气度胸襟非凡人也,料想不会与微不足道的区区霜刃台录事计较。傅秋锋圆滑地赔笑说。

    哈,哈哈哈容璲挑起一点嘴角,受到挑衅一般不怒反笑,扬声道,好!是朕小瞧你了,你这份自信值得朕另眼相看,不过朕不见得输,你需要摆脱的是身份,还是别的东西,将来你与朕共做见证。

    所以陛下这番委婉的敲打,是想让臣办什么事?傅秋锋不在这上继续纠结,无奈地询问。

    在暗一回来复命时,朕就有了一个想法。容璲道,若是有人要收买你,朕要你假装投诚,做朕的细作。

    傅秋锋一怔:陛下不怕臣真的受了诱惑,做个两面暗探,左右逢源?

    那朕不让你卧底,你就真能受得住威逼利诱?容璲反问。

    陛下放心,臣还是具有职业操守的。傅秋锋肯定道。

    容璲傲然抬眸:虽然朕现在信得过你,但还是提醒你一句,天下间没有朕给不了你的东西。

    臣明白。傅秋锋轻轻颔首,臣会见机行事。

    前面就是兰心阁了。容璲掀开窗帘看了看,什么能告诉暗一,什么不能,你自己拿捏。

    傅秋锋想了想,不解道:陛下既然对暗一存疑,为何要委以重任,将他留在霜刃台?

    朕也曾对你存疑。容璲瞥他,不过朕唯才是用。

    是,谢陛下厚爱。傅秋锋笑道。

    容璲细微地叹息一声,皱眉不悦:朕的母亲宠冠六宫时,皇后也对她和颜悦色亲如姐妹,她一朝被弃,宫女都能唾骂她,可见人的贵贱之分何其荒唐无定,身份的高贵和卑贱都是虚话,唯有生和死无法改变,这就是人,所以天子和庶人的区别又在何处?不过是手握权力才能高声言语罢了。

    傅秋锋沉默着听他发表这番慨叹,心情莫名有些复杂的豁然。

    朕是人,所以朕希望为朕效命的也是人,朕希望他们是真心服膺于朕,为志向,为抱负,为父母亲友,甚至为利益名誉追随朕,而不是卑贱者向高贵者的臣服。容璲咬牙厌弃道,朕的五皇兄自诩生而高贵,最瞧不起朕,可他还不是死不瞑目?他训练的暗卫的忠诚只是自幼灌输的概念,比墨斗的幻毒更虚假,一辈子活在别人构建的虚幻之中,荒谬又可悲!

    臣今日才发现陛下其实很善良。傅秋锋由衷地说。

    别用如此肤浅的词形容朕。容璲冷哼一声,朕不需要这种毫无根基的忠诚,只有无能之辈才靠收买孤儿洗脑控制人心,朕不像五皇兄那般懦弱又傲慢,也不屑这种手段。

    傅秋锋也赞同容璲确实有不屑的本钱,他坐在这里,本身就是对已经埋没在历史中的失败者最好的反驳。

    爱卿,你找到属于自己的意义了吗?容璲话锋一转,笑吟吟地看他,你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追随朕?

    傅秋锋一瞬语塞,他思考片刻,打量着容璲兴致勃勃的表情,总感觉如果他回答了,就又中了容璲的圈套,让容璲得意洋洋地炫耀魅力。

    陛下慧眼如炬,定能看透臣这般简单诚实谦逊的人。傅秋锋没有直说,马车停在兰心阁门口,他对容璲起身拱手,臣先行告退,暗一在臣身边,臣也会评估他是否值得信任,向陛下汇报留您参考。

    啧,退下吧。容璲挥了挥手,等他下车才低声自语道,哼分明是复杂狡猾又狂妄。

    傅秋锋没听清容璲是如何评价他的,马车驶向竹韵阁,他也打算回去洗漱休息,但一进门,小圆子又苦兮兮地赶来告状。

    公子,那位暗大人来了,咱们院里没什么空房间,奴婢说让李大祥和奴婢住一间,腾出一间给他住,他偏不答应,说住柴房就好。小圆子愁苦地抱怨,奴婢哪敢让霜刃台的大人委屈啊。

    你不让他委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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