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3/4页)

口探出脑袋,正好被容璲挡住,它灵性地看了看周围情况,傅秋锋别开眼神,想摸一下它的头安抚,但手指才抬起来,墨斗就一扭头绕开了,对着傅秋锋的手指吐了吐信子,确定他没有危险,又钻回去睡觉。

    曹元正在这出现场大戏下大惊失色,瞠目结舌,他心说疯了,陛下是彻底疯了,陈峻德真是老眼昏花,阿谀奉承都不讲结合实际,对着这副模样还能说出精神焕发!哪里是什么谣言,分明是事实。

    一个清醒的皇帝还能劝谏,他知道后果,靠朝中局势就能牵制皇帝的一时任性,但一个疯了的皇帝,根本不会权衡利弊,也不在意权力江山,若是当场下令砍了他们,齐剑书就算实诚动手,那也是他们活该。

    曹元正理智上来,很快看清这点,冷汗津津地悄然往后挪了挪,小声道:陈老先生齐将军!陛下还有正事,我等不能再打扰陛下,赶紧告退吧。

    还不快滚!容璲目光像凛冬寒风刮刺过来,陈峻德慌忙告退,容璲神情再变,看着扶腰起身的陈峻德灿然笑道,走的这么慢,两位不如留下来,朕的爱妃有人看着,可是很兴奋呢。

    陛下不要,求您。傅秋锋楚楚可怜地抓住了容璲的袖子,他用力挤了两下眼睛,可惜实在挤不出眼泪,只好用另一只手挡住了脸呜呜干嚎。

    曹元正扶上陈峻德就冲出大殿,出了门,陈峻德也健步如飞起来,两人夺路而奔丢帽落鞋,文武大员的风采在此刻全抛到脑后。

    荒唐,荒唐至极!这算什么皇帝!陈峻德捋着胡子低声骂道,岂有此理!

    老先生,慎言哪。曹元正连忙左右看看,与他站远了两步,小声提醒,陈侍中,您不觉得陛下的样子不对吗?他面色灰白,时怒时笑,一改往常退让是否,是真中了巫蛊厌胜之术?

    不可能!陈峻德立马断言,拱手道,天子自有上苍庇佑,什么巫术能动得了?那等无稽之谈,曹将军竟也相信吗?

    可这曹元正惊疑不定,欲言又止。

    陛下一直在贵妃宫里。陈峻德有所暗示,恐怕是纵欲气虚,唉,老夫女儿怎就病了,若是她无碍,她定会劝谏陛下修身养性。

    也是,贤妃一病,陛下就在停鸾宫住下,都不曾去看望,到底是贤妃忠言逆耳,不得咱们陛下心啊。曹元正疑虑稍减,摇摇头,陈老您也放心吧,贤妃娘娘吉人天相,有太医院和民间奇人会诊,她定会早日痊愈。

    陈峻德阴沉着脸,没轻松起来,冯吉在前方等着,他们正要整理衣衫继续走,花园斜里突然跳出一个人,两人皆是一惊,却见迈过灌木丛的来人是贵妃上官雩。

    嘘,二位莫要声张。上官雩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边,上前一步,两人一愣,齐齐后退。

    参见贵妃娘娘,娘娘有何见教?陈峻德板着脸低头拱手行礼。

    本宫知道陈大人心系女儿,所以听闻你们来见陛下,特来引你们去朱雀宫。上官雩笑了笑,本宫父王远在醴国,上次见到本宫,激动之下泪流满面,同为人父,想必陈大人也十分想见贤妃一面吧,贤妃状况不好,日渐消瘦,若是见到陈大人,听您劝导几句,也能安心休养。

    这恐怕不妥,老臣不能连累娘娘触犯规矩。陈峻德心绪纷乱,强作镇定道。

    放心,这后宫之中,没人能责罚本宫。上官雩轻描淡写地说,抬手示意,二位,这边请。

    娘娘,臣尚有军务,就先行告退吧。曹元正总感觉有种请君入瓮的不妙,推辞道。

    曹将军都陪陈侍中来此了,也不差这一时,陈侍中身体不好,本宫不方便,你多照看他一下。上官雩不容他拒绝,转身带路。

    曹元正只好叹着气跟上,他们跟上官雩去了朱雀宫,宫外数步一个执枪站岗的禁卫,将朱雀宫围的水泄不通,但一见上官雩,门口禁军直接放行,没有过问半句。

    陈峻德暗中痛恨上官雩在后宫之中风光无两的权势,心道若是他的女儿得宠,岂会有柳知夏齐剑书这种毛头小子敢啃他的肥肉。

    他心里郁愤,那张肃穆老态的脸更加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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