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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傅秋锋讪笑两声,这话倒是颇为真心。

    说起受伤,容璲突然想起傅秋锋房里的血,他装作不经意的随口问道:那你呢?你的伤如何。

    臣被陛下护在怀里,没摔到啊。傅秋锋莫名道。

    容璲听见怀里两字,下意识的有点别扭,抬手摸了摸鼻子:朕是说公子瑜是不是伤到了你。

    原来是这。傅秋锋低头抿了下唇,也只是一点皮外伤,不妨事。

    容璲不怎么信,韦渊已经在上面敲敲打打找进来的方法,他伸手招了招,让傅秋锋过来,在他身边站定,然后搜身似的开始从肩膀一寸寸轻拍到腰腹。

    陛下?傅秋锋有点紧张,臣没藏什么东西。

    转过去。容璲一抬下颌,傅秋锋只好转身,然后在容璲的手拍到背后剑伤细微地吸了口气。

    黑色的衣服沾上血也不太明显,容璲抬起了手,看着指尖一抹血色,突然有些气闷,他拽住傅秋锋的后领强行把外衫往一侧肩膀拽下去,露出被血染红一片的里衣。

    没藏什么?容璲凉丝丝地说,要是你觉得此伤无碍,为何不告诉朕?这就是欺君之罪。

    傅秋锋低下了头:臣知罪。

    脱了。容璲捏着拽下来的傅秋锋的外衣领子,命令他把里衣也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