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第3/4页)

自以为是的恋慕和无悔,比训练的死士更隐忍,更忠心,更难以防备。

    但他只觉得陈庭芳可怜,像傅秋锋这样外表顺从而棱角深藏的人,应该更清醒、理智的为他效力才对。

    容璲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需要臣子的忠诚和能力,也能给予君王的信任和赏赐,但若傅秋锋真的喜欢他,他能付出什么?

    而在密室之中整理腰带的傅秋锋,只是想把容璲唬走,根本没料想到容璲居然因为他一番似是而非的忽悠陷入巨大的纠结挣扎,

    傅秋锋自己冷静下来,琢磨了一下刚才的感言,觉得应该能让容璲暂时熄火,不再纠缠他一时脑抽的失言,当即轻松起来,顺着绳梯老实的爬上去,慢慢来到前楼,视线穿过破碎的后门远远看见了容璲。

    与冯豹威密谈的官员已经被齐剑书绑了,全数押在希声阁大堂里,相关的阁主小厮婢女也都跪在后面。

    容璲心事重重地过去,韦渊将这些人的姓氏籍贯职位都记录完了,递给他,容璲粗略一扫,三排二十多人,上到监察百官肃正纲纪的御史台,下到地方县衙,无所不有。

    各式各样的数字从人们头顶浮出,环绕着阴森的黑雾,大多数都是贰叁,说明这些已经被一网打尽的逆党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但冯豹威还有口气,恶狠狠地在第一排瞪着他。

    容璲笑眯眯地看过去,眼里凉的没有半点情绪,冯豹威头顶是玖,容璲忽然好奇他为什么被抓了还这么有威胁,一勾手指,韦渊将冯豹威嘴里的布抽了。

    狗皇帝!今日落到你手里,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你杀我义兄,我早就想要你的狗命,我败了,还有千千万万人要反你!冯豹威一得空就开始大骂容璲,韦渊又把布给他堵了回去。

    容璲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太子府的卫队长,立场不同成王败寇罢了。

    别让他死了,此人要严加审讯,务必让他吐出情报。容璲嘱咐韦渊,又点了个小厮,问道,你又为何知情不报?

    小的我的姐姐在宫里做事,她一向老实本分,你却杀了她拿她喂蛇,你怎么这么残忍!那小厮又惧又怒,哭着骂道,你不是娘生的吗?没有姐妹吗?狗皇帝!

    容璲攥了攥拳,脸色沉冷,韦渊踹了他一脚,怒道:放肆!你姐在主上茶中下毒,主上没株连你家五口,已是宽宏大量!

    齐剑书,统统押走。容璲阖了下眼,彻底搜查两间密室,韦渊,把盒子给柳知夏看看能不能打开,天亮之后朕在政事堂等他议事。

    是。韦渊和齐剑书同时低头领命。

    傅秋锋在后门边注视着容璲,见容璲心情不佳,而且那群跪着的逆党中竟然没有范轩,他确实有点意外,毕竟禁卫和暗卫将左右两家都搜遍了,他还以为会在这里看见被当成同党的兰儿。

    陛下。傅秋锋上前轻声道,臣想引荐一个人

    嗯?容璲乍然回过神,从傅秋锋身边躲开了两步,何事?

    臣想引荐原希声阁,现文芳院的琴女兰儿姑娘,让陛下一见。傅秋锋斟酌道,此女曾是舒先母的学琴弟子,聪慧机敏,心细如发,公子瑜逼问臣东西在哪,臣确实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又以前朝国号要挟,臣想,若是与先母有关,或许可以一问兰儿姑娘。

    容璲眼角一抽,暗忖好家伙一口一个兰儿叫的如此亲切,夸的天花乱坠,这么快连红颜知己都有了。

    他正要揶揄两句,但话到嘴边,心头突然一跳,提醒自己不妥,万一在此拿话刺他,傅秋锋以为自己吃醋了可怎么办,岂不是又给人虚假的希望,不妥不妥最好还是要找个时间把话说清楚。

    好,朕信得过卿的眼光。容璲一本正经地说,头前引路。

    傅秋锋感觉哪里不对,容璲居然没奚落他几句,看来这心情是差到一定程度了,他走在前面,不时用余光往后瞥,容璲绷着一张脸,不像去见人更像去谈判。

    被初步认定不涉案的姑娘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随时都要接受盘问,个个紧张不已,两人到了幽兰居,这处角落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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