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4/4页)

,若有要务,具折上奏。容璲背过单手,昂首肃穆,脚步不停直接离开。

    傅秋锋来大奕将近一个月,给霜刃台的报告写过不少份,但奏折还没写过一本,他目送容璲快步出了大门,嗓子有些干涩,即使他再迟钝也该发现了容璲在刻意疏远他。

    容璲出了霜刃台,上了软轿,冯吉在轿边候着,一如既往笑眯眯地问:陛下,您出来的早了,难道没和傅公子用膳吗?

    朕不饿。容璲在轿子里捂着脑袋烦躁地说。

    那柳侍郎早早来到政事堂,应该饿了。冯吉十分善解人意。

    传膳。容璲借机下了个台阶,把散落的鬓发掖回耳后,他在傅秋锋面前甚至连捋个头发都没敢,装出一副沉稳帝王的样子,心里却叫嚣着停下来,和傅秋锋说完,这种强行压抑自己的渴望让容璲长吁短叹,听得冯吉频频侧头。

    陛下,您若哪里不适,还是先休息过,看看太医吧。冯吉劝道,您最近实在太不顾身体了。

    朕只是不知道怎么办。容璲难得的纠结,假设,假设柳知夏喜欢朕,朕该怎么办?

    他自己假设完,自己都难以想象。

    冯吉:

    冯吉一时语塞,他还以为容璲要说出什么朝中局势的症结,结果是柳侍郎凭空中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