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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但出门时又想起一个问题:主上,那个女子,要如何解决?

    容璲靠在牢门边,听着冯豹威隐约的呻吟,他灵光一闪,有了个想法:那个机关盒是前朝之物,而傅公子的母亲也有着前朝血脉,此女自幼跟随在她身边,也通晓机关之术,左右也解不开,不如让她试试。

    是,属下这就去拿。韦渊从不怀疑容璲看似不可靠的提议,他去拿了机关盒,两人走到地牢尽头,只见兰儿在草席上端坐着,神色一如往常的平稳温和。

    兰儿看见容璲,站起来福身施礼,问道:是民女大限已至了吗?

    朕看你淡然自在,可一点没有将死的恐惧。容璲转着那个机关盒,随意打量她几。

    民女只是习惯维持体面而已。兰儿微微低了低头。

    你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全看你的本事。容璲一偏头,让韦渊打开牢门,把机关盒递给了她,戏谑地嘲弄道,舒无言告诉过你她是前朝皇室后裔,是这份信任害你落到今日,如果你在霜刃台受了苦,最应该怨恨的她。

    兰儿捧着盒子翻看了一下,轻笑道:并非是信任的缘故,是因言姑娘前朝身份的威胁,也是因陛下果断而圣明,不纵放使千里之堤毁溃的蚁穴,这些原因皆与信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