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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坐下。

    他屁股刚着坐,容璲突然把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腿上,托着额角懒洋洋地问:朕审了一夜犯人,看了半宿尸体,很久没睡,现在说不动。

    傅秋锋脊背绷得笔直,根本不敢动:那您去床上睡一会儿?

    爱卿,不想陪朕一起睡吗?容璲翘起膝盖,压住了傅秋锋的腹部,朕金口玉言,绝不反悔。

    傅秋锋尽力往后闪开,根本不明白容璲怎么又开始玩这套,结巴道:臣不敢,陛下还是莫再开玩笑了,龙体要紧,快些休息吧。

    朕没有开玩笑。容璲慢慢收起笑意,昨晚韦渊驳回了朕的一个决定,所以朕才做了新的决定,告诉朕,井中的尸体是怎么回事,朕就满足你的欲望。

    傅秋锋脸色一僵,他先是想了想自己的什么欲望,容璲的眼神太犀利,让他不敢闪避,生怕被看出破绽,以至于脑子飞快运转,已经有些不太灵光。

    臣是想要个真正的匕首。傅秋锋斟酌着开口,那具尸体确实是臣所杀。

    作者有话要说:  陪朕一起睡:指盖棉被纯聊天,友谊的抱抱

    傅秋锋的匕首:兵器

    容璲(耳中)的匕首:兵♂器

    第59章 匣中剑01

    容璲的注意力集中在真正的匕首上,有那么一刹那的恼羞成怒,他心想他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了,傅秋锋怎么还在装傻充愣?但他随即意识到傅秋锋的下一句话,犹如平地炸雷,似有万钧之重。

    你终于承认了?容璲沉声道。

    一切还要归功于臣的好运。傅秋锋硬着头皮编下去,臣翻墙到希声阁时,此人正在后院巡逻,臣等他走到墙边解手时悄悄靠近,用迷药迷晕了他臣在霜刃台调用的迷药都有记录在案,然后为了以防万一,就趁他昏迷下手割断了他的喉咙,扔进了井里,之后陛下带禁军前来,臣忙于他事,一时忘了解释。

    容璲闭起眼睛靠回了软垫,手中的茶杯晃了两下,唇线紧抿着,眉心也一点点挤出几道竖纹,静默的空气中矛盾的充斥着不耐和忍耐。

    傅秋锋也知道这谎言已经比纸还容易戳破,但他想起初见容璲时那番高调的嚣张言论就十分心虚,实在不愿意和容璲当面对峙,嘴张开又闭上,不知如何开口承认,就开始一再逃避,进退两难地捏紧了手指。

    屋中被臣打昏的守卫李二应该能证明臣的话。傅秋锋的语气吞吞吐吐,根本不如他的话那般肯定,他还问过死者在做什么,死者回他正在解手

    容璲的胸口明显的起伏了两下,长叹一声,睁眼深深地看着傅秋锋:这是朕给你最后的机会了,朕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你,但你却一再欺骗朕。

    他缓缓摇头,放下自己的腿从榻上起身,把茶杯递回给傅秋锋,从傅秋锋身边经过,没再露出一点笑意:你让朕很失望。

    傅秋锋如遭雷劈愣在原地,茶杯脱手滑落,清脆的摔成碎片。

    他迟钝的在响声中一下惊醒,眼帘发颤,猛地回头望向容璲,容璲用余光瞥他一眼:收拾干净,回兰心阁吧。

    傅秋锋的脸色逐渐泛白,他看见容璲眼里有失望,更有痛心和不解,他被这眼神压的喘不过气,像突然遭无形的手扼住喉咙,酸涩卡在咽喉,所有的雄辩和掩盖都再也说不出口,在这阵莫大的凉意中吞回满腹懊悔和自责。

    他这次连怨容璲的资格都没有,容璲很清楚他在说谎,却只是让他回兰心阁。

    人的容忍和耐性终究有限,是他不该屡次消磨,容璲的心腹亲信,左膀右臂,股肱之臣,哪个敢于明目张胆的欺君罔上?什么都不想付出,一味逃避错误,又怎配得到信任?

    陛下,臣其实傅秋锋越过那摊碎片,想要不顾一切的坦白,然后让容璲来裁定他到底能不能继续留在霜刃台,留在容璲身边,但容璲走的很快,像是急欲摆脱他似的,出了门就消失不见。

    傅秋锋站在门边,像是被挖空了什么,久久黯然无语。

    容璲眼底泛着阵阵粗糙的灼痛,眨眼时就像把眼球碾在沙土上,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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