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3/4页)

   但最可笑的是,你自以为复仇,却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公子瑜尾音一挑,愉悦而讽刺,容璲,出来!想知道晋王之乱时先帝带走了皇后宠妃和他喜爱的皇子公主,身为太子的容瑜为何中途折返吗?

    傅秋锋尽量向后扭头,从有限的角度瞥见容璲面罩寒霜,强压愤怒和杀气,眉眼紧紧压着,恨意几乎喷薄而出。

    公子瑜终于向台下看去,目光慢慢锁定了抖如筛糠的怜玉,他手指一挥,道:带上来,你知道些什么?

    怜玉泪如雨下,几乎脱了力,被守卫架住胳膊带上高台。

    你你直呼当今圣上名讳。怜玉颤声说,你果然是反贼。

    哦?公子瑜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看来你已被人收买了这是什么东西?

    怜玉呆滞地慢慢低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藏在下裳腰际层层纱裙中的药瓶竟然被公子瑜搜到了,她绝望地心想自己已经在反贼手下做事,早晚难逃一死,更不该供出两位好汉,这两人要杀反贼,想必是官家的人,她不能害他们白白送命。

    奴家没没被人收买,那瓶子是捡的,奴家看着漂亮,就忍不住啊!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剁了它吧。公子瑜一把将怜玉推倒在地,漠然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怜玉爬到公子瑜脚边抓着他的衣摆哭着求饶,求主人看在奴家尽心服侍您的份上,饶奴家一命,奴家对主人倾心已久,怎么会出卖主人呢!

    公子瑜不为所动,抬脚踢开了怜玉,台下的舞女和婢女们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又惊又怕地闭紧了眼睛,傅秋锋估算着这一路上见到的守卫,如果真要兵刃相向,没有一人会是他的对手但难就难在容璲真的会直接跟他突围吗?

    容璲盯着被守卫踩住了一只手的怜玉,怜玉哭的快要昏厥,死死咬着嘴唇也不肯供出他,就在守卫即将挥剑时,他松开一直紧紧扣住的傅秋锋的手腕,起身低头,将嗓音捏的又飘又柔,装作惶恐道:主人!我好像看见她和可疑的人接触,让我与她对峙,就知道她是不是无辜了。

    傅秋锋冷汗刷地冒了出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悄悄扣住腰带间的匕首。

    公子瑜示意守卫停下,招手饶有兴趣的让容璲上去。

    我好想没见过你。公子瑜说道。

    我是新来的。容璲垂首慢慢走上台阶,站到了公子瑜面前,双手拢在袖中,微微躬身,见过主人。

    抬起头来。公子瑜看不太清容璲面纱下的容貌,但那画着红线的妖冶眼角让他生出种熟悉感,摘下面纱。

    是。容璲站在原地,慢慢把手挪到脑后,解开面纱的细绳,仍然低着头,把面纱折了一道捧在手心,自然地双手举起递到公子瑜面前。

    公子瑜只看了眼那条面纱,什么机关都不可能藏,有东西要呈给他,他也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眼睛始终停在容璲脸上。

    傅秋锋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他不敢完全依靠兆字的警示,暗卫不是靠提醒吃饭的,他已经将匕首从腰带中抽出,左手按上地面,从跪姿换做抬起一条腿,只要台上情况于容璲不利,他不用一眨眼的时间就能赶到容璲身边。

    就在公子瑜捏住那条面纱的一刹那,容璲猛地抬头,翘着嘴角,勾起一个透着快意和挑衅的笑容。

    碧绿的小蛇贴着容璲的手背窜出,一口咬中了公子瑜的手腕,随即绕回容璲手上,片刻都未停留,公子瑜吃痛甩手时只有两行发黑的血从手腕内侧的孔洞流出。

    容璲同时发力一踏地面,鬼魅般闪至公子瑜身后,拔下发髻中金簪抵上公子瑜颈侧动脉,尖锐的一端瞬间刺破皮肤,淌下一行鲜血,他朝周围厉色一扫,低喝道:退下,否则让他血溅当场!

    公子瑜只来得及用左手封住右臂穴道,手背上黑紫的脉络飞速向上蔓延,他很快就感觉不到这只手的存在,右臂软软垂下,压着气急败坏的嗓音瞥向身后:容璲!你可真是让我耳目一新!竟敢自甘堕落装成卑贱的舞女!

    也许你的死的时候,比现在倒在地上哭的舞女更狼狈难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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