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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确定,那又何来脑子里多出的记忆,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容璲一针见血点破他话里的漏洞,朕不想要个癔症下属,你若实在不想现在说,朕就再宽限你几天,等你伤好,再一五一十给朕和盘托出。

    傅秋锋始终绷着的肌肉松懈下来,背后又开始钝痛,他抬手搭着肩膀苦笑道:是臣优柔寡断,不能给陛下满意的答复,还让陛下三番五次为臣退让,臣何德何能,实在羞愧不已啊。

    容璲用眼角余光断断续续地瞟了他几眼,低声道:朕想要的满意答复又不只是这一个。

    陛下?傅秋锋没听清,茫然问道。

    没什么。容璲冷硬地说,这时竹韵阁的书童小鹿过来送药,他接过了托盘让小鹿回去,把药碗递到傅秋锋手里,回到桌边拿起外伤药膏,捏着托盘上的纱布,反复掀起来又放下。

    臣可以自己包扎,您还要上朝,就不必在兰心阁多耽搁了吧。傅秋锋仰头喝完了药,诚心建议道。

    容璲沉沉地吐出口气,回头笑得比阳光更明媚:朕就要在兰心阁耽搁,反正你的妖妃名头已经传出去了,朕还怕什么?

    呃。傅秋锋为难地皱了皱眉,拗不过容璲,只好老实脱掉里衣趴下,让他查看伤势,容璲洗了个热毛巾,轻柔地落在后颈上,热度仿佛融化了僵在一起的血肉,让人放松而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