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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挥手屏退了宫女。

    又不是重要的事,何必说三遍。容翊顶着在榻上滚出来的乱蓬蓬的头发起身,大步走到容璲面前,烛台在他背后,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那对皇兄来说,何事重要呢?容璲不慌不忙地抱起胳膊,仰头笑着对上容翊并不友好的视线。

    当然是对陛下的礼节。容翊沉着嗓音说道,然后慢慢跪了下去,低头请安,微臣参见陛下。

    哼。容璲绕开他,自己坐到榻上,翘起条腿,他还不清楚韦渊跟容翊说了什么,才让容翊已经将不爽的态度刻在了脸上,索性意味含糊地开口道,朕其实不喜欢这些虚伪的东西,你想清楚了吗?

    再清楚不过,我这些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可以一五一十告诉你。容翊猛地站起来转身,语气压着怒火瞪视容璲,我现在对那张破椅子没有丝毫兴趣,也不想让王府卷进浑水,我根本不在乎容瑜是死是活,更不可能为他报仇,我是遭人陷害,你不信,用刑也好下药也罢,随你的便,我若眨一下眼睛就不是男人,但你如果还是条汉子,就别拿韦渊出气。

    容璲扬了扬眉,越发好奇韦渊到底和容翊说了什么,以韦渊的老实正经程度,他还担心套不出话呢。

    你从前就没有拿他发泄不满的时候吗?容璲表面不动声色地反问,每次都是朕厚着脸皮去太医院求药,现在朕怎么对他,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我生气的时候只砸过墙!容翊吼了一声,我难道没教他武功吗?练武哪有不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