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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翊憋了半天,没想出来,声音弱了几分:他来我府上,也不是非要讲课。

    是啊,他还能和你在背后议论别人衣着好坏,真是君子作为。容璲记仇道,王府是菜市场吗?你若喜欢这种无聊的话题,不如让府上的丫鬟婆子带你一个。

    容翊气归气,但容璲一嘲,他才发觉他和容琰的交情似乎真的缺乏实感。

    容琰会送他匾额,送他字帖,还有朋友们的见闻,或者王府和宫里的事,他在文质彬彬的气氛里很难接上话,至于宫里,他对当今太后毫无感情,也不在乎太后是死是活。

    他们从小也几乎没有交集,还是三年前容璲召他回京之后,容琰才动辄上门送礼闲聊,他碍于礼貌也要回赠,一来二去就算熟悉。

    事后诸葛。容翊低声咕哝道。

    嗯?容璲一皱眉。

    没什么。容翊斜眼否认,那您为何不早怀疑容琰别有用心,拉拢我造反?

    呵,你若期盼朕再多些疑心,还不如早日自我了断,免得牵连无辜。容璲冷笑,晋王之乱时,你想折返回来找韦渊,必定不会惊动他人,连朕这些年都没听说过,公子瑜是怎么知道的?

    容翊喉结动了动,靠着门框慢慢坐下,让林铮给他包扎伤口,良久才颓然道:我和容琰说起过,他那天喝了些酒,醉醺醺的回忆往事,说他不善交往,孤僻沉闷,兄弟们都不喜欢他,先帝带人撤离时,他差点被仆人丢下,我看他郁郁寡欢,就也说了几句,不过第二天醒来,他说头疼,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