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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的一团火被这阵清凉渐渐消减,他恍然大悟,复杂道:陛下!您是万金之躯,岂能这般自残龙体。

    朕的血能暂时为你压制迷药。容璲在他嘴角碰了一下,慢慢抬头,沮丧地擦去唇上血痕,朕不想看你被那些下作的东西控制,要朕看着你忍受屈辱折磨,还不如给朕一刀来的痛快。

    傅秋锋愣了愣,每次当他为容璲的清正和原则敬佩叹服时,容璲还能再次突破他的印象,让他相形见绌无地自容。

    韦渊送来了温水和药箱,关紧房门,容璲利索地浸湿毛巾,替傅秋锋清理伤口,傅秋锋在数天来难得的平静中发了会儿呆,方才的汗颜也消失的差不多,期期艾艾地问道:陛下,臣能再冒犯一次吗?

    你怎么不多预支个几百上千次。容璲拿着毛巾尽量仔细小心,一边把金疮药抖上去抹开,掀起眼皮瞥他一眼,朕还能不准吗?

    多谢陛下宽宏。傅秋锋小声说,臣擅自带走上官宁,他投靠了上官姑娘。

    嗯,左右是醴国的人,放在霜刃台还浪费粮食。容璲点点头。

    其实,臣要说的是傅秋锋悄悄侧目,上官姑娘和臣说了一些关于您的私事。

    什么私事?容璲狐疑,朕是让她想办法保护你,可没让她乱透朕的底细。

    傅秋锋沉默片刻,容璲慢慢扶他起来,温热的毛巾擦到背后,在同样令人心疼的淤青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