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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错,害我们骨肉分离这么多年,已经够惨,好不容易团聚,眼看苦尽甘来,居然要被退婚,我可怜的孩子啊。

    被这浮夸的演技尬得头皮发麻,岑星真想摇着孟夫人大喊:好好说话!当在演舞台剧呢?!

    陆夫人冷笑一声:退婚原因你们心知肚明,两家那么久交情,不用装傻。

    孟家与陆家有婚约,孟家不愿他们从小疼到大的孟谦嫁给可能终身残疾的陆明燊,也不想放弃与陆家结亲的机会,便想起刚认回不到一个月的岑星,声称岑星才是孟家长子,该与陆明燊履行婚约的是岑星。

    房里的空气令人窒息,胳膊被孟夫人掐得生痛,岑星受不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单独呆一会可以吗?我真的不太舒服,或者我出去。

    你有哪里不舒服大声说话说到一半,孟夫人忽地被岑星凉凉一瞥,心下一惊,声音不由低下去。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儿子的语气和来时好像有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盯住岑星额头的血迹,她以为儿子是在向自己打眼色,计上心头,留下一句妈给你喊医生,便装作服软般劝说陆夫人,请求让受伤的儿子静静,两人到外面谈。

    两位长辈离开后,岑星使劲揉了揉眼睛,打量陌生又奢侈的房间,张大嘴巴:还有这种事?

    脑海里残存几段画面,是飞机上周遭乘客惊恐的表情,不料再次睁眼,他竟成为一本书里同名同姓的炮灰。

    缓缓站起身,岑星站在光可鉴人的落地窗前,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额头的血丝尚未褪去,竭力记起一段又一段剧情,禁不住苦笑:

    这具身体与他同名同姓,是豪门孟家被抱错的真少爷。可惜原主除了脸一无是处,只是个衬托主角受光环的蠢毒炮灰:他贪图陆家财产,嫁给残疾的陆家长子陆明燊,又嫌弃对方残疾,婚内出轨,对丈夫恶言相向。因嫉妒假少爷主角受,原主妄图挑拨陆明燊与主角受的关系,殊不知他所做的一切,全在主角受计算之内总之原主不作死的事不做,就一活生生在便当炮灰路上狂奔的蠢毒男配!等待他的下场是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正当他考虑该如何脱身,门被不轻不重地叩响三声,回荡在鸦雀无声的屋里,吓得他差点一头撞上玻璃,听见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孟先生,现在方便吗?

    真叫医生来了?想起孟夫人走时的话,岑星急中生智:不如试试买通医生,装病逃跑?

    打定主意,他飞快躺回沙发上,有气无力道:请进。

    门慢慢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岑星想象中的白大褂,而是金属的轮椅,碾过高级羊毛地毯,在距离他两米远处停下。

    呼吸一窒,岑星全身绷紧,捂住额头的纸巾无声无息掉在地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亮得反光的黑色方头皮鞋,黑西裤大长腿,往上是精心剪裁的黑西装,最后不偏不倚、对上轮椅主人的目光。

    陆、陆先生?脑中轰一声,岑星噌一下坐起身,脱口而出:我是被你退婚的未婚夫。

    来人:

    草草回忆过一遍剧情,岑星看到轮椅,脑海中对应的只有一个人本书里的大反派陆明燊,就是那个将来让他不得好死的狠角色。

    孟先生你好,听孟夫人说你受了重伤,不知道伤势如何?来人目睹岑星刚动作有多灵活,心中有数,也不揭穿,温和问:需要联系救护车吗?

    这个酒店是陆氏旗下产业,陆明燊今天来这里,本只为巡视。谁知会议刚结束,助理便匆匆报告,说陆夫人和孟夫人在贵宾室吵得不可开交。

    我叫岑星,不用麻烦,我没事。岑星手足无措站起身,凝视轮椅上的人,脑海只有一个词:文案诈欺!

    轮椅上的人当然不丑,然则岑星印象中,原书形容陆明燊长相惊艳绝伦如同孤高的君王;而面前的人温文尔雅,看不出半点书中提及的阴鸷冷傲。

    见岑星一味望着自己不说话,来人蹙了蹙眉,担心问:岑先生?

    意识到想法太不礼貌,岑星脸颊发烫,小声应道:我没事。

    按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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