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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还有事做,辞儿该回去休息了。

    话说到这儿,赶她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秦语辞顿了顿,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沉默半晌却只得应上句好,语气里似乎带着些许的失落:那女儿改日再来看望父皇。

    语毕,起身拜别,正要离去。

    却又在此时被皇帝叫住,也听他这般开了口,似是调笑的问她一句:对了,前几日钱侍郎偶然在街上同你相遇,见你实在虚弱,便特意叫夫人前来看望,如此有心,身为长公主,你应派人回些礼才是。

    这话一出,秦语辞的身形分明一顿,似乎并未料到那日出去竟被人撞见,许久后才轻声应了句:是。

    这便对了。皇帝笑笑,抬手拿起一旁的茶壶为自己倒茶,不过辞儿身体抱恙,近几日又风大露重,是有什么要紧事,非要亲自出去?

    只是些女儿家的事。秦语辞应声道,辞儿也就不说出来叨扰父皇了。

    这话明显将自己偷偷去见徐仙师的事情隐了过去。

    皇帝见她这般说,心底已经有了定夺,再勾唇时脸上的那抹笑容顿时变得有些轻蔑,可声音却一如往常,道:既然辞儿这般说,那朕便不问了。

    辞儿快些回去,好好休息。

    话里,似乎有微不可寻的怒气藏于其中。

    第九十六章

    今日这一出, 若秦语辞刻意暗示,明里暗里想要把徐仙师推到皇帝身边,或许皇帝还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

    他向来觉得自己了解秦语辞,知晓她处事的作风, 如今她盯着自己手中的权利, 巴不得愿自己再病的重些, 又怎会将此事轻易告知于他, 定会死死隐瞒才是。

    可越隐瞒,就越证明她心里有鬼。

    皇帝顿了顿, 半晌后眼底的轻蔑渐浓, 本还想要多等两天观察一下状况, 眼下却早已没了那般耐心。

    于是当即命令下去, 叫人前去通知钱侍郎,今日务必将那徐仙师带来, 无论真假,终究是要赌上一把。

    事情如秦语辞所料,进展的果真十分顺利。

    同宫中的御医不同, 徐一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夫,但家中几代从医,医术并不逊于任何人,数十年来救治过的百姓数不胜数。

    最关键的, 他生于民间,又时常游历四方, 见识过许多他人从不知晓的药,深知哪几味药相克相生, 哪几味颇具毒性。

    皇帝重病这事实在蹊跷, 那么多御医接连前来医治都尚不能摸清病灶, 对症下药,实在令人感到疑虑,秦语辞心中存疑,便总想着叫宫外的人前来一看

    看看到底是否真的如他们所说,这病闻所未闻难以医治,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是他们摸不清看不到的。

    亦或者,是装作摸不清看不到。

    想到这儿秦语辞不由得低声笑了,只觉自己这样的假设实在有些疯狂,但更令人感到害怕的是,这样的事情或许真就存在于这宫里,像是张迎面而来的、漆黑的、看不清源头也难以逃脱的网。

    能做到如此的,试问这偌大的宫中又有几人。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林墨然放课归来。

    国子监内布置了课业,待用过晚膳,林墨然便抓紧完成起来,今日秦语辞似乎并无太多事情要做,竟哪里也没去,就这样在身边陪着她。

    甚至帮她磨墨,为她点蜡,见到她哪里笔误,也耐心的一一为她指出。

    两人分明并未做多么快乐亦或是浪漫的事,就只这样简单待在一起,却依旧觉得舒服,大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只是林墨然知道,这样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卒业之日越来越近,许多人都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科举做准备,其实作为监生,大多自卒业后便能进入朝中为官,再者近来发生了太多事,许多位置早已空缺,急需新鲜血液作为填补。

    但若想往上爬,想要摸的到实权,终归还要努力才是,更何况光有努力还不够,她需要的还有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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