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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甜的。

    然然先前似乎吃过糖了。秦语辞道,俯身将她抱起,将人轻缓放在床榻上,继而自己也紧跟着上了床,低头继续吻她,很甜。

    她道,眼底盛着盈盈月光和柔情蜜意,认真看着她的脸,可以抱你么?

    竟还主动问她。

    林墨然应声点点头,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反倒信引不受控制的弥漫开来,宛若对她最好的回应,勾的秦语辞随之便笑了。

    失礼。之后她轻声开口,垂眸轻吻林墨然的脖颈,明明满是情。欲,偏偏声音却端庄的出奇,好似同她谈论什么政事一般,缓声叫她,林大人。

    犹如触电般的,当真叫人心头一颤。

    林墨然闻声一滞,不知怎么突然回想起了她身着官服,却又在秦语辞身下意乱。情迷的那个夜晚,昔日的记忆同今日的场景渐渐重合在一起,叫所有感官全都无声的放大起来。

    着实被欺负的很惨。

    夜间很冷,这会儿窗外又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风,夜风吹动门前的灯笼,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传进耳朵里,难免叫人感到恐惧和不安。

    可眼下林墨然却根本顾不上其他,反倒庆幸有这样的声音作为遮掩,叫她可以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暧昧启唇一遍又一遍的唤她音音。

    也有些混乱的叫她语辞,喊她公主,泪水不受控制的淌下,打湿床褥和衣襟。

    然然。秦语辞应声垂眸吻她,声音里带着笑意,又零星藏着好听的喘息,我在。

    无论何时,也无论是何身份,我始终都在你身边。

    一字一句,说的虔诚又认真,叫人如何不心动。